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无意识的回答着,
她的顺从,让他的怒气无形中生成,一把攫住她小巧的下巴,“在你心里还是认为我是你的买主,是吗,”
她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良久才淡淡回了句,“是,难道,我们之间还存在第二种关系吗,”那样会不会太讽刺了,只是这句话她沒有说出來而以,
“如果我说,我想改变这种关系呢,”他低沉的嗓音听着很模糊不堪,而湛蓝更是不懂了,
“阎烈,你,,”
“不要说话,”他一把打断她,“沐湛蓝,不管你有多恨我,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想一切事情,我说过了,这次过來是散心,就当是陪我,可以吗,”
就当是陪我,可以吗,
他这么高傲的一个男人,现在居然对她用‘可以吗’这三个字,这是一种请求,
阎烈,你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冷峻的脸上是她看不清的神情,但是扣在她腰间的大掌却转换成轻柔的抚摸,让她更加迷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