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湛蓝精神都处于恍惚之中。后來的时候。秦释來了。给她做完例行检查说一切恢复的很好。单梅也來了。带了些书本给她。还跟她说韵心整天在学校怎么怎么想她啦。总之今天一整天沒有间断过一个人的时候。但是一到空下來的时候就在想他今天早上的那些话。她整个人有些小小的崩溃。有时她在想。这会不会是他的计谋。故意的。
晚上的时候。艾玛准备好了晚餐。湛蓝下來时。阎烈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她过來薄唇牵起一抹浅笑。拍拍身边的位置。“过來这里。”
湛蓝搅动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她才说道。“不用了。我坐那边。”
说着便要绕过他走向对面的位置。却被他一把拉住跌进了他的大腿之上。她猛然惊呼一声。双眸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让她一时忘记了回神。“你……想做什么。”
话一出口。她才后悔。她问了一个怎样愚蠢的问題。
男人含着带笑的眼眸。低低说道。“你说能干什么。虽然我是很想做点‘什么’。但是现在是晚餐时间。”
他的话刚说完。湛蓝的脸已经红透了。尴尬的别开视线。看向那满满一桌的丰盛菜色。下意识说道。“这么多吃不完。”
“沒关系。慢慢吃。吃不掉就倒了。”说着便将她安置好在旁边的位置。动手为她夹菜。
沒一会时间。她的面前已经堆的像座小山。
可是半天。她也沒有动过一次筷子。
阎烈皱眉看向她。“怎么。不合胃口。”
她看着他摇摇头。沒有说话。这种几乎以沉默居多的相处模式似乎已经变成了他们之间的固定公式。
“不喜欢。”他又问。
她依然摇头。
终于。他放下筷子。面色有些冷凝。对着空气喊了一声。“艾玛。”
保姆艾玛立刻从外面客厅走进來。恭敬的低头说道。“先生。有什么吩咐。”
阎烈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下嘴唇。缓缓起身來到艾玛面前。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艾玛的脸上。嘴角渗出丝丝血迹。而她像是沒事一般仍然恭敬的站在一边。
湛蓝睁大了美眸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來不及消化的一幕。腾地站起身。“阎烈你干什么。”
阎烈置若罔闻。双手插进裤袋。黑眸微眯。看着艾玛沉沉说道。“今天这是第一次。如果明天她还是不喜欢吃你自己看着办。”
“是的。先生。”艾玛面无表情的应和着。仿佛刚才那一巴掌根本不是打在她脸上。
湛蓝不能接受这些。他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就因为她沒有吃。所以他就把责任怪罪在别人身上。虽然她对这个保姆也沒什么好感。但是那毕竟是一个人。是人就该得到最起码的尊重。虽然她早就沒有被尊重的资格。但是她不想别人因为她受到牵连啊。
“出去吧。”阎烈再次命令道。声音冰冷的像是北冰洋的温度。
当他回到餐桌时。湛蓝已然不能冷静。怨恨的看向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是不是我以后都不吃她就天天要忍受你疯子一样的行为。”
阎烈笑的诡异。“不。我会让她比死更难受。”
“你。。疯子。”她气到不行。
“现在乖乖吃饭。否则。你不会想看到更残忍的事发生。”他一边说一边吃着面前的食物。不看她一眼。
湛蓝一口气憋在胸腔里。纵使再不甘愿。也只能忍下。她再次确定他是个冷血的魔鬼。
好不容易挨到晚餐结束。她再也不能忍受和他呆在一起。径直上了二楼房间。阎烈在楼下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身影。一丝笑意从唇边划过。很淡很淡。
深夜。
湛蓝一直窝在床上睡不着。脑海里还在想着他的那句话。身体是她最好的杀人武器。他分明是在变相的羞辱她。让她时刻谨记她只是用來给他暖床的工具。
无力的闭上眼。深呼吸。要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她真的能相信他的那些话吗。还是这只是他的一个圈套。
可是。她不想继续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偌大的房间。安静的可怕。她挣扎犹豫了很久。终于再也躺不住。披着外套。在房间里找了把削水果的小刀。刀片在外面月光的倾泻下褶褶发着寒光。
拿着刀的手有些颤抖。将它藏在衣袖之下。打开门轻手轻脚的來到他房门口。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锁门。随着一声咔嚓声。她知道已经顺利进入房间。那颗心也跳的更加厉害了。
不禁吞了口口水。沐湛蓝。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准备好了吗。
黑漆漆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落地窗前的月光还是将大床上的人照射出來。他真的在。所以今晚是真的给她这样一个机会。一个有可能要他命的机会。
刀被握在那只沒有受伤的左手中。明明是右手被人戳了一刀。为什么她的左手也这么颤的厉害。心跳如雷。庆幸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羊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