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紧紧的抵着她的身躯。俊脸一片阴霾。压低嗓音说道。“说啊。继续说。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现在的口才变得这么好了。记得去年的时候你还那么怕我。虽然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至少表面上你还是乖巧的。现在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是吗。胆子也变的越來越大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反抗我几句了。沐湛蓝。是谁给的你胆子。”
一番话。他说的不急不缓。像是在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冰凉的指尖也在她细腻的脸颊上來回游移。让她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心里更是冷汗涔涔。
但是尽管这样。她依然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害怕。至少在他面前不可以。
“对不起……”半晌。她才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清澈的眼神定定的望向他。
阎烈黑眸一缩。单手扣紧她的腰肢往怀里猛然一带。“对不起。”
身上顿时一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好像有些裂开了。咬牙坚持着说。“是。对不起。以后我会听话……”
她会听话的顺从他的一切。不再反抗。不再惹他生气。他想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只要能让她平静的度过以后的时间。能让她身边的朋友亲人也过上平静的生活。一直到他腻了她为止。一直到他觉得报复够了就放她离开。然后她可以继续过着她以后的日子。静静的。她也会努力忘记这一段生不如死的往事。很努力的忘记……
她突然的顺从让他胸腔中陡然升腾起怒火。他不喜欢这样乖顺的她。不喜欢她委曲求全的样子。不喜欢她明明很厌恶。却还要装作很无所谓的态度。那双清灵的眸子是爱恨分明的。他一向知道。对喜欢的人事物可以笑的毫无芥蒂。就像那次在面包店门口。她和那个小灿那样大笑着。吵闹着。却可以在下一秒一看见他就收起所有的表情。相比之前的她。他宁愿她还是以前那个毫不掩饰对他的恨。也不要现在虚情假意的她。
嗤笑一声。“你对不起我什么。一直都是我在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沐湛蓝你会不会太假了。原來的你到哪去了。原來那个讨厌我恨不得立刻离开我的那个你去哪了。你应该想要杀了我才是。对不对。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今天你能杀了我。我就放掉你好不好。”
湛蓝眼眸一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疯了吗。居然叫自己杀了他。
“呵。你沒有听错。我给你机会。但是不要高兴的太早。杀不杀的成还是未知数。”看了下手表再次说道。“现在是上午九点。一直到明天早上九点。你有24个小时可以对我下手。在这期间我不会离开这里半步。所以你可以好好计划一下。”
“你。。”
“嘘。听我把话说完。”他低笑一声。伸出食指按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我给你这次机会可不是白白给的。是有条件的。如果在这24小时内你杀不了我。以后的日子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那不是一句对不起可以替代的。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乖乖给我完成。不能反抗。哪怕你再不愿意也必须给我去做。也或者你可以利用你的身体來说服我。我也可能考虑放过你。沐湛蓝。你敢吗。”
她怔怔的愣在原地。任由他抱着自己柔软的身体。全身似乎沒有一点力气。尤其在他说了这些疯狂的话之后。她觉得他是不是在耍她。世界上还有沒有像他这样的神经病。生命对他來说不值一文。甚至可以拿自己的命來开玩笑。
阎烈。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羞辱我就尽管來。不要让我时刻活在猜测你的想法之中。而我也不想猜。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一场沒有时间的交易。不是说好了吗。一直到你讨厌我为止。现在你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真的不懂。
良久。她敛了敛眼眸。说。“你喝酒了。我会当做你沒有说过……”
她自我逃避着。当他是在开玩笑。而他身上的确有酒味。很浓重的酒味。
阎烈冷笑一声。沒错。他是喝酒了。这几天。除了第一天出來去了夜魅。见了阮正风。之后的几天白天处理暗阎事务以及美国赌城的现状。晚上就一直待在夜魅。和酒作伴。一直到天明。他在想一些事情。关于他自己。关于她。关于这些年來他所经历的一切。
只是。终究是毫无头绪。
最后他跟自己打了个赌。赌她会不会杀自己。这个结果将直接改变他以后所有的决定。
如今。她却冷静的说:我会当做你沒有说过。
呵呵。她究竟是聪明还是笨。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她居然天真的想要放掉。
“看來。你是不敢了。但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变。机会和时间都摆在你眼前。要不要把握看你自己。笨丫头。不要让我失望。”
他沉沉的嗓音一字一句传入她心底。同时也传进自己心底。尤其是最后那句话。笨丫头不要让我失望……曾经这句话在多年前他对着一个女孩说过。那时候。他总是喜欢叫她笨丫头。哪怕见的面是如此之少。
是的。不要让他失望。沐湛蓝。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到底你的恨又有多深。这一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