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发发脾气是正常的。他沒必要在这里和她计较。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我会当做沒听见。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和爱玛说。”
转身正当要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的话又传來过來。
“我为什么不能说。嘴长在我身上。我就算是身体卖给了你。难道我连说话的权利也沒有了吗。阎烈我讨厌你。恨你。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别以为你故意装作一副忍受我的样子。再在我快要死去的时候伸出援手救了我一把我就会感激你。在我眼里你和顾皓楠那些人沒有分别。都是把人命当成蝼蚁一样可以随意践踏的魔鬼。”
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说出这些话。但是如果不说。她会憋死。她是真的恨透了他的绝情和冷漠。世间有男子如阎烈这般。残忍的令人只想要立刻死去。也不愿在他所谓的恩赐下苟活。而她现在就是这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