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湛蓝就被阎烈转移到他的别墅,那里环境安静,适合疗养,而且公寓那边人员太过复杂,不安全,而且她需要女人來照顾,他别墅有保姆,更何况还有一个阮正风,这点让他最为心烦,他不会看不出來阮正风喜欢她,而她呢,他不确定,但是他不能允许让一点意外发生,
而最后这种心理,他给自己的借口是,她是他的所有物,买來的东西,
学校那边他早已跟人说好,这段时间不会去上课,沒有人怀疑,除了林韵心和单梅,而湛蓝的手机也在期间不断有她们的电话进來,阎烈最后索性将其关机,
但是,有句话叫做,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还是让单梅知道了,只因为豹子给说漏了,更因为单梅知道阎烈这个人,
当单梅赶來别墅看见床上昏迷不醒的湛蓝时,眼眶顿时一红,眼泪就这样哗啦啦的掉落,
“湛蓝,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呜呜……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是谁干的,到底是谁这么狠的心……”
豹子上前圈住她示意她别激动,“好了,小声一点,别打扰她休息,不会有事的,”
单梅回头对着豹子一瞪,“不会你个大头鬼,都这样了还叫沒事吗,”
豹子一时有些怔愣,但是他也只是想让她安心一点,湛蓝和她是很要好的朋友,又是一个寝室的,难过是肯定的,
“她昏迷多久了,”单梅总算稳下情绪,哽咽着问道,
“从昨晚动了手术到现在,”刚进來的秦释回答了她的问題,只见他径自拿出医药箱,开始了一系列的检查,
当看见湛蓝身上的那些恐怖伤痕后单梅又惊呆了,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她以为只有手和脚受伤啊,
才刚收住的眼泪此时又开始往下掉,但是却发现哭不出声音,只是一个劲的抽泣着,豹子也有些看不下去,硬是拥过单梅的肩膀往外走去,“我们先出去,让秦释检查了再说,”
秦释摇头叹着气,看着这个生命力还算顽强的女孩,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惋惜,命是救过來了,但是以后,会不会造成什么心理影响就不知道了,一个如此青春年华的女孩怎么就遭受如此的罪,
“唔…”
一边检查着伤势帮着上药的秦释一边想着,却听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定睛一看,猜想也差不多要醒了,他昨晚故意加大了些麻醉剂量,就是希望她晚上能睡的安稳一点,减少些痛苦,不过醒來后还是免不了受罪的,
一切妥当之后,正想下楼交代之际,阎烈却在此时进來,他英挺的眉宇间微微拧着,脸上也有些疲倦,沙哑着嗓音,“她怎么样了,”
“不要,疼…”
床上的湛蓝迷迷糊糊的呓语着,断断续续,
秦释无奈的叹着气,“还能怎么样,应该是要醒了,醒來后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难熬,现在也不能进食,只能进些流食,感染期是48个小时,她的情况比较严重所以时间要久一点,这个房间随时要留着人,以防万一,”
秦释交代完一些细节再次深深看了眼湛蓝便开门走了出去,
阎烈慢慢走近床边,看着她不知道在胡乱的说着什么支言碎语,那脆弱的一面深深震撼着他的心,一股不忍越來越扩散至周身,
沉稳的身子端坐在床沿,犹豫着伸出大手覆上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将上面的细汗慢慢抹去,只是她似乎变得更不安了,一张小脸紧紧的扭曲着,极度痛苦,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疼,好疼……”
闻言,阎烈微微蹙紧了眉宇,大掌倏地收回,紧握成拳,
她说疼,好疼,
随着她的那个‘疼’字,她眼角的泪水也瞬间滑落,沾湿在洁白的枕头,她仿佛是一发不可收拾,眼泪越來越汹涌,将枕头染湿了一半,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如泼墨般散在周围,将她原本就纤瘦的脸庞,在此刻看起來更是不堪一击,柔弱的想要拥进怀里好好疼惜,
沐湛蓝,痛吗,一定很痛吧,在你心里梦里,可曾在怪我怨恨我,一定怨恨的吧,他讽刺的扬起嘴角,闭上眼,
你是不是也早已想到我不会过來,你早就做好等死的准备,
如果……你真的死掉,那你最想做的是什么,我知道,你想杀了我,因为我,让你陷入这暗无天日的地狱,因为我,让你受尽今天的一切,你是真的很疼,我知道……
可是我曾经也这么疼,你不会知道,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拿我自己怎么办……
“妈,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湛蓝,妈,妈……”
恍惚间,她口中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沉浸在纷乱思绪中的他一顿,黑眸看向她难过的神情,那只受伤的手掌已经伸出來胡乱的挥动着,阎烈有些怔愣,等到察觉到她的动作有危险时立刻回神,一下拉住她的手腕,惊魂未定的粗喘着气息,
如果刚才他晚一步,她那只手就真的要废了,边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