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阎烈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憩。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车子在一处拐弯后进入了庄园别墅。阎烈大步迈出车子走进去。一步不停。
“主人。”
忽然。龙九的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骤然响起。
阎烈微微侧头。
“需要去查一下具体方位吗。”
他擅自主张了。龙九知道。这些话他沒有权利也不应该说。但是。这个沐湛蓝他总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存在。主人表面上看似平静。内心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吗。
阎烈眸色一沉。淡漠开口。“今天一天都别來打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就径自走进别墅二楼。留下龙九一脸的沉思。
海边别墅
别墅地下室内。昏暗的光线中隐约看见一具少女的躯体。被绑成十字架的形式在一根铁杆上面。长发凌乱的遮掩住了她苍白的小脸。单薄的衣衫下是她孱弱的娇躯。双脚并拢着用粗厚的麻绳被绑在一起。双手的手腕上更是因为被绳子绑的泛出红痕。白皙的肌肤是那么脆弱不堪一击。唇上更是沒有一点血色。脆弱的像是风中飘散的孤零花瓣。
沐湛蓝被带到这里后沒有进食过一点食物和水。瞳孔有些涣散。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喉咙也开始泛着干涩。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知觉。好难受……
在她还有些意识的时候。她清楚的感觉到有人进來。是谁。那个叫顾皓楠的吗。
在她面前的一道黑影渐渐清晰。从地面上的影子看來有些阴森。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着的头颅。大手抬起她的下巴。缓慢说道。“看來。他真的不会來了。可是怎么办呢。我的损失也不想这么白白葬送。沐小姐。你跟我说说我现在要拿你怎么办。”
她幽怨的美眸中泛出一丝苦涩來。“我早就说过了。你抓错对象了。。”
啪。
“草。臭女人。你再嚣张。。”黑子一个上前就狠狠甩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个力道不小。足以将她打的昏死过去。
湛蓝的头被打的歪向另一侧。嘴角边涌出一股腥味。渐渐染红了苍白的唇。
黑子早就不甘心了。见她这样还想上前挥过去。被顾皓楠一把拦住。“对女人要温柔一点。不要这么粗鲁。”
湛蓝疼得眼冒金心。脑子一片空白。仍然倔强的不发出一丝声音。
现在。她知道是危险的。因为这群亡命之徒是残忍的。其实她想尖叫。但是沒有用。只会招來更加不可预知的后果。而那个人。是根本不会來的。
“楠哥。看來她对阎烈并不重要。现在怎么办。”
顾皓楠眼中露出兴味的光芒。摸着下巴看向她说。“不重要吗。东西准备好了沒有。”
“准备好了。在海边。”黑子有些疑惑。不明白顾皓楠想干什么。大半夜的弄架摄像机在海边。是要拍电影。
“把她抬出去。”丢下一句话后。顾皓楠便抬脚离开了地下室。
湛蓝收缩的眼眸。在听见这句话后微微一怔。
四月的天气。说冷不冷。刚刚开春。但是深夜的海边。那呼啸在耳边的海风。以及海浪拍打岩石的撞击声。即使穿着外套也感觉裹不住丝毫暖意。更何况是只有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的湛蓝。
她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孤单的矗立在海边。任由那冰冷冷的海风吹打在她身上。
意识越來越薄弱。这里是哪里。好冷……
顾皓楠坐在手下搬过來的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桌子。摆放着一本笔记本电脑。长指在上面轻轻一按。摄像机上的影像一下子清晰。她狼狈的样子全部呈现在镜头下。
身后是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黑子站在顾皓楠一侧。
“让人放出去的线报去了沒有。”顾皓楠轻声问着黑子。
“楠哥。已经去了。相信阎烈很快就会知道这里。”
“很好。”
起身渐渐走近湛蓝身边。鬼魅的声音缓缓传來。“既然我这么不爽。总是要做些什么。你也别怪我狠。要怪就怪你不应该和他扯上关系。不管你对他重不重要。你总归是他的人。这次就算是我给他一个忠告。下次我一定会把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全部奉还给他。听说你喜欢跳舞……”男人最后对着她神秘的一笑。
撂下一袭话便转身。对着那两个黑衣人一个眼色。低声命令。“动手。一只手。两只脚。至于其他。留着一口气就行。”
湛蓝冷的浑身发抖。渐渐抬起头看着越來越逼近的脚步声。暗沉的眸光看见了男人手中那尖细的刀。在这样的黑夜是如此的明晃晃。她似乎预感到了恐惧。越來越靠近自己。他们想干什么。
她直觉摇头。虚弱的发出一个声音。“不要……”
不要。不要这样对她。他们究竟想对她做什么。这一刻。她感觉死神似乎在召唤着她。地狱近在眼前。魂魄也即将远离自己。
她只看见其中一个男人抬起手中的刀。对准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