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湛蓝心乱如麻。她不知道等一下要以什么心情面对这个魔鬼。如今他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接近她身边的人了。究竟他想做什么……
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让沉浸在纷乱思绪中的她一阵紧张。吓的大气不敢喘一声。
外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用力拍打着房门。“沐湛蓝。我说你在干嘛。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是景紫苏。
定了定心神。开了房门。
“切。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爸让我上來叫你吃饭。”
翻着鄙夷的眼神。景紫苏说完便一扭一摆的走下了楼。
湛蓝镇定了下情绪才缓缓走下楼。转角的楼梯口传來餐厅间一阵阵谈笑声。让她的心紧了又紧。
“阎先生是最近回国的吧。这海归啊就是不一样。气质修养都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能比得上的。要是能多出些像阎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呀。这社会才会越來越和谐。发展越來越快。老景你说是吧。”
王爱玲笑的合不拢嘴。直拍着阎烈的马屁。
忽又对着旁边的景紫苏使着颜色。“紫苏啊。给阎先生盛些这木耳山药汤。”
景紫苏忙红着脸來到阎烈身边端起他面前的碗。一改往日的刁钻势力。“阎先生。你尝尝。这个有清热润肺的作用。”
阎烈沉默的任由她们说着些阿谀奉承的话。心里却在冷笑着。
王爱玲很是满意的看着女儿的表现。瞥了眼阎烈淡漠的表情。心想着这个男人定是个金主。要是能攀上这种男人。将來荣华富贵那定是滚滚而來。
景仲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又怎会不清楚王爱玲的心思。直皱着眉头却不做声响。
目光一扫看见湛蓝站在那边。忙叫了声。“湛蓝。快过來。”
正在愣神之中的湛蓝听到这一声呼唤。知道再也躲不了。于是慢慢的走过去。眼睛却一直不敢看向阎烈。
景仲伯替她拉开椅子。是在阎烈的对面。这让她更是避无可避。
王爱玲嫌恶的看眼她。说着难听的话。“这还不是大小姐呢。架子就这么大。我们这个小家呀可容不下你这尊佛。”
“爱玲。”景仲伯喝斥一声。示意她住嘴。
王爱玲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湛蓝。忙又招呼起阎烈。“來來。阎先生不要客气。尽管当这里自己家。也沒什么好菜招呼。要是早知道我就让老景定在酒店了。省的在这里看了些不顺眼的人碍眼。沒了胃口。”
湛蓝当然知道王爱玲说的是什么。她倒是想不吃这一顿饭。正如她说的早知道他会过來。
她定然会事先找个借口出去。而不是在这里忍受明明认识却要装作什么也沒发生过一样。手中的筷子被她捏的紧紧的。到嘴的饭菜全然无味。只想着快一点结束这一餐鸿门宴。
“景厂长。近年來坞州发展的挺不错。我想在这里做一笔小小的投资。不过还需要你的帮忙才行。当然。这好处绝对少不了景厂长的。你看怎么样。”
阎烈漫不经心的撇过这一家子的人。随口说出了这一番话。
几个人却是不同的心思。
“这……”
景仲伯的话还沒说出口。王爱玲立刻打断。“那当然是好事了。阎先生是见过世面的人。我们有了阎先生的帮助那生意肯定是越來越红火。这么好的事我们哪有拒绝的理是不是。”
景仲伯对于王爱玲的抢词已然无语。纵使有顾虑也无法推辞了。只得干笑着说。“那当然。阎总的眼光我是绝对信得过的。只是这小小的坞州怕是屈就了阎总。”
阎烈的邪眸不经意扫过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湛蓝。淡淡说了句。“有钱赚。在什么地方都一样。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下。所有的人都等着他的这句不过。
高深的笑了笑。接着说。“不过。我刚回国。对于坞州还不是很了解。恐怕要麻烦景厂长带我多熟悉一下这里。”
“要熟悉这里不是问題。我让紫苏陪你逛逛。这大街小巷的她都熟着呢。”王爱玲立刻插话将景紫苏推了出去。
景紫苏立刻会意过來。伸手拨了下垂下來的发丝。羞涩的笑着。“阎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沒有问題。”
景仲伯心下一紧。对于王爱玲的多嘴无力到了极点。
“哦。是吗。那我就麻烦景小姐了。景厂长沒有意见吧。”阎烈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很满意的看见湛蓝刚才那一瞬间的慌张。
“呃。那是当然。來。我们也别光顾着说话。吃菜。”景仲伯忙拿起筷子招呼起來。对于阎烈的突然到來。其实他沒有多少心里准备。更沒有想到他想要在这里投资。对于阎烈的身份他可以说一无所知。只知道是青平衡宇科技的副总。上次违约的事到现在还沒有缓过來。更何况……
下意识的看向边上的湛蓝。心里隐隐泛着些复杂的情绪。
“这位是……”阎烈忽然将话題转移到湛蓝身上。故作陌生的问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