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吗?混蛋!
“你无耻!当初明明我们有签合约的,你说过只要我做你的……”紧紧咬着唇瓣,情|妇那两个字她真的说不出口。
阎烈眉峰一挑,恶劣的反问,“做我的什么?床|伴么?”
难言的羞辱早已将她淹没,烧的体无完肤,深呼吸说道,“白纸黑字有证有据你想耍赖吗?”
阎烈陡然放开她,站在床边,优雅的整理着衣物,高傲的宛若上帝俯视着她,“是又怎样,一切还是我说了算,你除了顺从我,别无选择,记住不要再三挑战我的底线,至于阮正风,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和他有来往,你可以试试看,如果不想你那些朋友出事的话。”
说完不带一丝留恋的走出了房间,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湛蓝终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绝望的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