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磨。依靠数十万巨鼠的能量支撑的超巨型半月能量利刃。蛮横的坚定的推进。几乎沒有什么东西可以在此之下停留超过一秒。就会被其中狂暴的能量狠狠的撕碎。磨灭成最基本的粒子。如果这世上真有灵魂的话。那么被这能量利刃杀死。肯定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如一只怪鹰般凌空张臂扑下。身形未落手上利爪已然抓出。淡淡的波动虚虚实实落下。比之前更加诡秘。更加无声无息。却也更加具有威力。犹如情人间的亲密爱抚。手上抓出的波动轻柔的拂过巨型能量利刃的弧心。在那本就狂暴的能量乱流中撕开一道裂口。
不过。紧接着我就后悔了。
原以为破坏了能量平衡。就是不能就此消灭能量利刃。起码也会大幅度的降低它的威力。却沒想到能量利刃之中拥有我所想象不到的和谐默契。仿佛遵循某种未知的循环。各具属性的杂乱能量互相吸引。根本不是我这小小的攻击所能破坏的。
不仅如此。顺着破开的裂口处。一股狂乱的能量逆流倒卷回來。打在措不及防的我身上。狂乱充满爆炸性的能量将我高高抛飞。“啪啪啪啪”声势不大却威力惊人的爆炸在我身上开出大大小小的烟花。
“哈。血陨。你好像玩的挺尽兴的嘛。”兵王正好赶上。大手一伸拉长得有五六米。一把将我冲空中抓下。他有心使坏。将我快速的拽落地面。沒做好准备的我摔了个四仰八叉。
老脸微红。气恼的瞪了兵王和一旁偷笑的星火一眼。暂且揭过这茬。以后再找他们算账。眼看能量利刃越來越近。我脸色凝重的发问:“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逃走。”
“逃走。”断水被暴君拉扯着袖子。刚一落地。就听见我说要逃走。瞪大了双眼看我。那样子就像是要把我吃掉:“拜托。难道刚才那怒骂别人是无胆匪类的不是你吗。那个豪言壮语说要去杀大老鼠的不是你吗。你现在说要逃走。”
“拜托。我那是激将法好不好。”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断水头顶。反正我是队长不是吗。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拉扯住暴怒的断水。暴君皱眉。两条眉毛就要拧到一起。横了一眼断水止住他的呱噪。暴君却也脸色难看的问我:“血陨。你这是什么意思。拿我们寻开心吗。”
也是。若不是我一意孤行。想必我们这支队伍此刻应该躲在很远的地方看戏吧。要來拼杀的是我。现在却又说要逃命。也由不得暴君误会。可是还不等我解释。兵王鼻里哼出一道冷气 却抢先一步踏前。手一晃幻化成两把锋锐的短刃霍霍摩擦出点点火星。鼻里哼出一道冷气。傲然说道:“暴君。你想找麻烦吗。”
说起來。三大势力属下倒是谁也不服谁呢。暴君几人之所以对我表现出一丝尊重。不也是因为七杀和天豪鬼的命令吗。
兵王的鲁莽令得现场的气氛一时紧张起來。天知道他又哪神经搭错线了。
有点戏谑的看了暴君一眼。我很是邪气的搭着他肩膀。用近乎油腔滑调的语气向他解释:“哎呀呀。暴君。别误会嘛。人贵自救。那些家伙要还是畏畏缩缩的。难道我们真的自己杀入鼠群里去。……该不会你真的以为那只是一群大老鼠吧。天啊。不会你真的相信了我那一番鬼话了吧。……呃。还是你最近神功大进。那你去吧。我们在这给你加油喝彩可好。”
“哟。原來暴君你怎么强啊。我们真是有眼无珠呢。”兵王捧脸尖叫。一脸崇拜的样子。就像是小姑娘看见了大歌星。
星火就更过分了。这个腹黑的家伙一脸恶毒:“暴君我们看好你哦。放心。万一你死了。我们一定是要大力宣扬你的光荣事迹的。”
暴君很狼狈。真正的那种狼狈。他自知失言。可不是嘛。难道我们还真的拼了命去冲击鼠潮。拜托。我们又不是革命烈士。
“哟。队长你还在这啊。唔。我劝你还是去避避风头吧。再不走可就要被人大卸八块了。”雾花晃晃悠悠的飘了过來。两颗绿豆般的小眼在气氛诡异的我们两方一直游移不定。霍然一笑。有点幸灾乐祸的对我说道。
避风头。不用我去思量。雾花话音刚落。就看见大大小小数百道。或明或暗、五颜六色的光辉自他身后窜起。一股股或强或弱、或正或邪的气势扑面而來。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听见几声叫骂。
我的老天爷啊。该不会死那些胆小鬼被我说的无言以对。恼火之下发飙了吧。
“哎呀呀呀。队长啊。你看看。你看看。他们说是要把你摆成十六般模样呢。要不要和他们拼了。”雾花很关心很关心的问。不过。你能先把脸上的贼笑藏好吗。
我脸色惨变。卷起一道旋风陨石般砸向能力利刃之后:“ 啊。那个……我去断了巨鼠的后援。太危险了。你们和大家一起在此阻挡就行了。拜拜。”
“呼呼。”狂风大作。我前脚才刚走。后脚那最先追來的黑人大汉就已卷着千百道气旋扑下。
“草。贼小子跑得真快。”黑人大汉恶狠狠对着兵王几人狞笑。亮出两排大白牙:“嘿嘿。那小子是你们的头头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