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久远的时代,那个在历史中也很难找寻的久远时代,人类才刚刚从愚昧中觉醒,一切才刚刚开始,一天,九彩的霞光照亮整片天空,不只是一个地方一个时刻,而是全世界,一连三天,人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惶惶如末日者有之,欣欣如神赐者有之,事不关己者,亦有之,
不过,每个时代都有那么几个伟岸的身影,在其他人尽皆匍匐的时候,只有有限的几人是昂扬站立,历史的发展,往往也只需要这有限的几人就够了,
他们是那个时代的超能力者,那个时代的超能力者很少,可是却很强大,而他们,就是其中潜力最强的几人,也许正因为于潜力,他们被选中了,”
长须和尚过足了瘾头,洋洋得意的享受在我们惊奇的目光之中,可是,有人不乐意了,长眉和尚一蹦五六米高,重重的一脚将长须和尚踩进了地理,还狠狠的将地面给夯实,
“啊啊,那老不休的讲得太慢了,还是我來讲吧,”轻咳一声,长眉还是捻着肩头的眉毛弯成一圈又一圈:“那些人应该被称之为先驱者,与其说是被选中,不如说是他们努力的结果,因为天赋,他们本能的觉察到这漫天霞光的不同寻常,并且从其中领会到了某些讯息,
具体是什么讯息,我们无从得知,不过只要联想到最终他们拥有的惊世武力,还有洞察人情的智慧,其中的好处也就可想而知了,千百年后的今天,世上依然流传着他们的传说,依然有无数的人追捧他们的一言一行,奉为金科玉律,视他们为唯一的真神,”
“前辈,你说得难道是……”我们的震惊表露无遗,就连声音,都有了一丝丝颤抖,
“嘭,”突然一声不合时宜的爆响,长须和尚从地下猛然钻出,将长眉和尚大力顶飞,嘿嘿冷笑两声,脸上是和长须和尚一摸一样的得意笑容,干咳两声,无视我们见鬼的眼神,抢过了解说的工作,
“啊啊,可不就是他们吗,释迦牟尼,耶稣基督,穆罕默德……就是那些各大宗教的开创者,人类的启蒙导师啊,这是卷宗上有记载,有据可考的历史,可不是我老和尚瞎编排,事实上就是史书或者传说中也有记载的吧,,,‘时有圣人降世,天现异光而三日不绝’这之类的语句在对于那些先贤的描述中可是并不少见,”
讲到这里,长眉老和尚却是突然一停,面现神秘之色:“而且,你们认为为什么各大宗教对这遗迹的开启日期,预见得如此精确呢,”
“等等,师叔,不是说这是五台山的智光大师的功劳吗,是他耗费十年寿命占卜得來的讯息吗,”降龙有点无法接受,自小在佛庙里长大的他,早已在心底将佛祖神话,可听两个老和尚的意思,却说佛祖也不过是和我们一样的超能力者,顶多不过是更强大,更智慧罢了,而且,这也是靠着那玄妙的霞光的功劳,这怎么可能,,,
“笨蛋,”长须和尚出现的很诡异,他竟然把双腿变得有百米多长,就如同踩着百多米的高跷,一步自几十米开外跨來,正巧听见降龙疑问的长须和尚变回原身,大声斥责:“尽信书不如无书,亏你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年轻人,老和尚当年给你带的马列主义书籍你都沒看吗,而且我们佛家的宗旨是众生平等,本质上可是无神论的,佛祖他老人家有个便宜师傅很叫你难受吗,”
和尚也学马列主义吗,华国政府真强悍,想象两个老和尚彻夜苦读《资本论》或者《共产党宣言》,我冷汗哗啦啦的流下,有心八卦,采访采访两人的心得体会,不过看长须和尚正说得兴奋,我不知道现在打断他,会不会被恼怒的老和尚杀死,
长须和尚还在继续,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至少我知道,这一刻灵魂附体的有马克思和恩格斯,
“想他智光小娃娃不过是师傅死的早,这才当上了华严宗的主事人,能有多大能耐,他也就是能算算自己几时会死,这种关乎全人类的大事怎么可能叫他算出來,”长须和尚话语里不无嫉妒:“之所以那么说,也就是掩饰一下,我们总不能说‘啊,那个,佛祖啊,他临死还惦记着便宜师傅的宝藏,还留下了宝藏出现的准确时间,我们可一定要抢到手啊,’,你说,这像话吗,”
这个,真真不像话,不过这种话,也就是你说得出來吧,
我们有心想反驳,可是两个老和尚早有预防,齐齐的两眼一瞪,眼睛睁得比牛眼睛还大还圆,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一声,那模样,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我们垂头丧气,对着两个老流氓,还是两个德高望重的老流氓,说理有用吗,或许,我们应该动手,
“把这些资讯串联起來,是不是可以这样推论呢,”主宰若有所悟,两手抱胸手指轻轻弹动,“史前超文明的创造者们并不是我之前所想的什么外星人,而是和我们同出一源人人类,或者说,上一代的人类,他们因为某种原因,灾难或者战争,不得不离开地球,而我们人类就是他们沒來得及带走的族裔,”
“开开开,开玩笑的吧,老大,”亚伯拉罕大惊失色,主宰的这等言论实在称得上惊世骇俗,
“不是玩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