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看着自己身上的五颜六色,也不介意,抢过她的画笔,使坏地在她的画布上添了几笔,然后一脸自豪地说,“卢浮宫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我只好开个帝宫,如果伊宁小姐肯赏脸,我自然是欢迎的,”
只可惜,戏言终究是戏言,连梦想都算不上,伊宁终究还是离开了,为了不让他想念,几乎把画烧了个干净,
这是他几年來第一次來到宁城广场,不再放任自己胡思乱想,林逸按照路菲凝给的确切地址找了过去,
“林总,你來了,请进吧,”路菲凝稍稍让开了一点,礼貌地让林逸进了屋子,
之间他和田琪琪的婚纱照已经被打包好,井然有序地放在一旁,而客厅的中央放着一只行李箱,正好印证了路菲凝说要出国的事实,
“麻烦你了,因为时间紧张,还要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照片都整理出來,”恭维的话林逸并非不会说,只是他觉得路菲凝对待他的态度同之前的有所变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不会,应该的,我还要谢谢林总,给我一个挣外快的机会,”路菲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她眼睛里透出的信息却完全不是感激之情,那份漠然与审读,让林逸略感迷惘,路菲凝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在审判一个犯罪嫌疑人,这让林逸感到十分费解,
“路小姐恐怕叫我來是有别的意思吧,既然我來了,路小姐又何必拐弯抹角呢,”林逸懒得再继续和她打哑谜,她千方百计地把自己引到这里,想必也是费了一番苦心的,只是自己沒兴致再陪她继续兜圈子,
“林总果然是林总,既然林总这么说了,我就送林总一个礼物,算是结婚礼物吧,还希望林总能够笑纳,”说着,路菲凝便从一旁拿出了一本相册递给了林逸,
林逸疑惑着结果,却在打开相册的那一刻惊呆了目光,这其中有许多他和伊宁的合照,还有伊宁的作画拍成的照片,顿时回忆如排山倒海而來,林逸的面色沉凝,心里瞬间缩紧,深深的吸了口气,握着相册的手紧紧地收着,几乎能够看清骨骼和青筋的纹理,“这个,你是从哪里來的,你想要干什么,”这里的画明明都被伊宁毁掉了,怎么会出现在画册中,疑窦重生,林逸迫切地想要揭开谜底,
“我知道林总会这么问我,只是,你确定你要娶田琪琪,”路菲凝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行囊,一边郑重其事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比起别的,林逸更在乎这个,因为伊宁从沒有跟他提过有这么一个认识的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得出,您还在乎伊宁对吗,”路菲凝似乎把林逸的心思看了个透彻,
“这跟我结婚沒什么关系吧,”一下子又看到与伊宁有关的东西,让林逸顿时乱了心智,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既然林总这么有信心,那么我也无需多言,想必林总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路菲凝看了看时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赶飞机了,如果林总有时间,欢迎來我意大利的家,你会看到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路菲凝的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深深地引诱着林逸,几乎都让他无从抗拒,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是不是伊宁还留下了什么,
路菲凝笑了笑,“林总,那么再见了,”她那份淡若云烟的笑意里暗藏了一份释然,仿佛终于了却了多年的一个夙愿,
林逸回到车里,眸底射出的精芒暴露着难掩的残厉和野性,路菲凝带给他的震撼让他久久不能恢复平静,她那么千方百计地接近自己,而且还是那么水到渠成的方法,连老爷子的目光都避开了,可见这个路菲凝绝非泛泛之辈,更让人可疑的就是他和伊宁相处那么久,他从來沒有听伊宁提起过这个叫做路菲凝的朋友,
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來的,还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早有意图的计谋,林逸狠狠地敲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方向盘几乎都要被他敲碎了,想到了什么,他即刻拨了个电话给瑞贝卡,
“林总,你怎么会打电话來,有事,”瑞贝卡看到來电显示的时候还有些不可思议,不过随便想想也知道,林逸打电话给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叙旧的,
“沒有打扰到你吧,”林逸也觉得打这个电话有些突兀,不过瑞贝卡是伊宁的朋友,除了她,林逸也不知道该向谁來了解情况了,
“沒有,你说,”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路菲凝的人,”林逸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出口,那时瑞贝卡是伊宁最好的朋友,如果连瑞贝卡都不知道,那么路菲凝的言行举止便很可疑了,
“路菲凝,她不是时尚杂志地首席摄影师吗,你找她做什么,若是想要找她拍摄东西,可以和他们的经济人來商谈,”瑞贝卡本能地以为林逸找她是为了田林集团的事务,
“我是想问你你们认识吗,今天她给我一本伊宁的照片集,还有之前伊宁画的画,我以为都已经被销毁了,却沒想到都出现在她给我的相册之中,”瑞贝卡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