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我,”犰犰一下睁开眼,好像做了噩梦,
要命吧,她梦见自己小时候穿着那件熊猫装,被老虎抓住,老虎一只爪子随意地扒她在地上滚,好像在沾糖,要吃她,
小熊猫犰犰哭着,“你为什么要吃我,”
老虎聋着鼻子说,“我感冒了,广告上都说了,感冒就要吃白加黑,”
你看看,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梦,这不着四六的就做不着四六的梦,
她睁开眼后就一直愣那儿,思忖,我这梦逻辑还挺严密咧,,,,突然感觉旁边一道视线望着自己,
犰犰在枕头上扭过头去,看见他趴在自己身侧,懒洋洋的,脸庞陷在枕头里,望着自己,
“谁要吃你,”声音略带嘶哑,低沉,格外迷人,
犰犰咬了咬唇,觉得沒必要把这不着四六的说出去,“沒人要吃我,”她翻过身來,酱个蛤蟆一腿弯曲攀上他的luo背,轻轻地摩 挲,一手也环上他的肩头,唇贴上去去亲他眉心那个红点儿,“舒服吧,这才是个正常男人,”
白鹤筱低笑,趴着沒动,“别撩我,我才把你洗干净了,”
犰犰一愣,头向后分开一些望着他,“你刚才给我洗澡了,”
白鹤筱懒懒地闭上眼,“嗯,你身上都是汗,腿上也都是黏黏的,多不舒服,,”
死犰犰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体,确实干爽无比,她又去耸他,“你把我揉來揉去啦,”
白鹤筱头朝那边侧去,好像嫌她吵,“谁揉你了,就是洗澡,”
犰犰撅了撅嘴儿,难怪梦见老虎酱沾糖一样揉 搓自己咧,搞半天是他在给自己洗澡,个极度洁癖,
犰犰又整个人趴到他背上,头撑着酱个乌龟脖子去找他埋到这边的脸,非要跟他说话,“你也洗澡了,一点激 情的味道都沒留下,,,”
她头撑向那边,他的头就侧向这边,不过也任她趴在自己背上,“犰犰,你让我睡会儿,等会儿我还要去研究室,,,”
犰犰不依,非要闹他咩,咳,他越是yu淡,犰犰觉得撩他越好玩,鬼叫他这 媚 人,偏偏又厌烦死这种事,强烈的反差,挺叫犰犰着迷这种撩他的感觉滴,
她把脸又蹭向这边,非要挨着他的脸,“现在都几点了,你又这沒劲儿,不去了不去了,吃我的咪 咪 吧,,,”说着,她自己都咯咯笑起來,简直酱个妖精,
他也笑起來,“个小yin货,,”却沒有动,依然闭着眼,好像要睡去,
犰犰也沒动,就趴在他身上,脸挨着他的脸,慢慢,慢慢,好像也要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犰犰再次睁开眼,
她还那样趴着,不过,已是趴在床上了,
她看见白鹤筱站在床边,衬衣长裤已经穿好,正倾身拿起床头上的手表戴上,见她醒了,过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给你蒸了鸡蛋,还有你爱吃的小笼包,都在电饭煲里热着呢,”
犰犰懒懒趴那儿不动,就是摇了摇头,“想喝牛奶,你去给我热杯鲜奶來,不要太烫,”
他改成揪她一下脸蛋儿,“难伺候,总不喝 奶的今天要喝 奶,”虽这么说,还是出去给她热鲜奶了,
过了一会儿,端进來,犰犰爬起來,全身光 溜溜,两腿向一边撇坐着,长发,一部分摇曳在身后,一部分搭在前xiong,右边的几缕盖住妖 娆处,左边的沒有,她卡在了耳后,露出了光滑圆润的肩头,锁骨,完美的xiong线,
团团儿酱个桃子,鼓鼓挺挺软软,
接过奶,要死的孩子她却不喝,而是伸出两指探进杯子里蘸点奶儿出來沾在自己身前,,,,这完全是在挑战白鹤筱的视觉,,
小少嗜奶啊,
六岁后才断的人奶呐,
她把这奶点在自己的,,“犰犰,”小少刚要训她,这孩子更野,一下把全部的奶倒在了上边,呼啦啦,,,,小少的脑弦一紧绷,下 身都,,,
其实,死犰犰这边也有点出状况,她本來是想逗逗他,也只想把奶蘸点身前消遣一下,可,一听他有点气地喊“犰犰”,她一慌,手一哆嗦,全倒出來了,
这下好,
肤是肤,脂是脂,凝肥似玉,奶溢飘香,
她自己倒烦上鸟,流得到处都是,黏 黏滴,滑滑滴,她也难受撒,犰犰刚要起身,还准备叫唤“快拿毛巾來,,,”,,,她已经被扑倒了,
真真,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这下,该犰犰要死要活地叫唤“脏,脏”了,
这下,该犰犰气 啜 声 嘶,哭不似哭,迷似更迷了,
小少跪在床边,犰犰半边身 子都掉在床下,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揉地乱七八糟,
小少的衬衣还穿在身上,只第一颗纽扣开着,下边,长裤内裤垮在大 腿上,犰犰也变成趴在床边跪在了地上,她柔软的身体随着他的一顶再顶,扶摇而上,又飘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