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见到她的脸上平淡如水,看上去漫不经心,全然沒有见到自己的喜悦,
一颗心仿佛被浸到了冰水中,冷冷地道:“怎么,莫非苏昭仪不希望回到朕的身边么,”
苏婉慢慢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波动,见到楚承熟悉的面孔,心中不能不有所激动,毕竟自己也曾经跟他有过一段难以言表的情缘,
想到他对自己的宠爱,又想到自己來此地不过是误打误撞,为的是要逃离常灵烟的迫害,却阴差阳错地成了他的妃子,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只是,作为一个新世纪的女性,她纵然不是一个性解放的女子,却也并不会因为曾经跟他有过***,就会妄自菲薄,更何况,自己之所以归來,更多的倒是对于洛珈的不舍,
想到了洛珈,她的心思忽然乱了,那绝美的容颜,那宠溺的目光,让她此刻居然有了深深的逃离的感觉,
她慢慢垂下了眼睛,可以不去看对方的眼睛,
她现在已经不想去想银尘的什么心思,只是既然她已经回來了,却并不想将自己困在这深宫里,
道:”皇上,我有个不情之请,想当日,皇上曾经说过,要我将通天观的掌教请回朝中,立为国师,现在苏婉已经做到了,现在,苏婉有个要求,苏婉要出宫,”
什么,楚承的一颗心似乎被什么狠狠地拧了过去,心中带着难以疼痛的伤口,望着面前这个冷漠的女子,
她怎么可以如此绝情,自己日思夜想,终于让她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却不料她居然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要出宫,让他皇家的颜面何存,
“朕不准,”他冷冷地道,“你是朕的妃子,不准出宫,”
“我要出宫,请皇上放我出宫,”到了此时,她再顾不得什么,此刻,她只想出去,不想待在这固若金汤的笼中,为他守候,
“朕不准,”他冷冷地转过身來,心血起伏,猛然來到她的面前,双眼中带着邪魅的神情,带着冷酷,却又带着莫名的狰狞,”这里是朕的皇宫,朕不准你离开,你就永远待在这里,”
苏婉蓦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冷冽,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挣脱出他的大手,朝着他大叫:”我不留在这里,我不想见到你,你居然骗人,居然让银尘骗我,居然说你病了,哼,我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卑鄙,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妄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困住我,我不会随你的心愿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黑黑的阴霾,胸中气血翻腾的更是厉害,他的眼睛里面似乎出现了她满眼怒火的神情,他的牙齿咯咯作响,拳头死死地握着,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你,你说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
看到他的脚步一步步逼近,她的心底蓦然掠过一丝惊骇,她是怎么了,对方是九五之尊,是一国之君,自己是疯了么,怎么可以对他如此大吼,难道不怕他杀了自己么,
这个女人,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居然说出了那样令人心寒的话,他瞪大了一双眼睛,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变得更加沒有血色,胸中似乎带着更加翻腾的气血,
他大步踏到了她的面前,将她迫到了云华殿的廊柱跟前,将她拥进怀里,嘴唇狠狠地印在了那令自己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人儿柔软的嘴唇上面,
苏婉心中一跳,原來失去了记忆,对于他的宠溺,自然是沒有任何不妥,现在自己已经想起來了,他若是这样乱來,自己将來有面目去见洛珈,
想奋力地推开他,却不妨他是如此的孔武有力,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怀中,
拼命挣扎,却难以逃开他的怀抱,
“放手,你放手,”她嘶声大叫,“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
楚承原本不过是一时情动,却见她挣扎,心中怒火更盛,长久思念的情感犹如火山一般喷薄而出,如潮般向他的脑中袭來,
他大力地将她抱起,任凭她在他怀中大叫,撕扯着她的衣裙,
“你是朕的妃子,沒有朕的许可,你是不可能走出这宫门的,”他大步朝着云床走去,
苏婉惊骇欲死,“不,不可以,”他怎么可以,
蓦然,他的面色一变,似乎原本因**而耀目的脸颊,却变得苍白如纸,一大口鲜血猛然从他的口鼻中喷出,
苏婉惊呆了,她的眼前已经是血红一片,
他踉跄了两步,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尽管如此,他的手却仍然沒有松开,仍旧死死地将她抱在怀中,并沒有因为自己的倒地,而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苏婉从他的怀中挣脱出來,慌忙去捂着他的口鼻,可是那鲜血却止不住了似的,不断地涌出,
此刻,什么出宫,什么离开,她尽数抛在脑后,口中一迭声地尖声厉叫:“來人呀,快去宣太医,”
一双手猛然被握住,她低头看去,却是楚承,
此刻,他慢慢睁开眼睛,虚弱地对她说:“你……终究是……在乎我的,”
不知怎么,泪水慢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