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的武功,她会大有进步。
“多谢小姐!”司书喜悦道,她早听说小姐武艺高强,能够跟着小姐,可是她大大的福气,若能得小姐随便点拨一下,亦是大有进益。
“你过来。眼下,便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庄青唯轻轻招招手,让司棋起身走近一些,附在她身边,轻声嘱咐了几句,司棋郑重点头。
这日庄天伟格外得意,他在府中正厅置了酒菜,办了宴席,招待朝中的官僚,如今他兵权在握,气势赫赫,这些朝中贵族焉有不给面子之理儿?他这么做,亦是利用自己的人脉,为独孤冥笼络朝臣,毕竟独孤冥初初回朝,人脉不稳,虽得皇帝盛宠,但与朝臣的关系,却不如其他皇子来的热络。二则他也想,借此机会,将儿子庄天宗引荐给各位朝臣,为儿子将来的平步青云铺路。
庄天伟扫视全厅,凡他请的,无不到席,端方的脸上隐露得意,那上席上坐着的,赫然是一身贵气的九皇子独孤冥,其余席坐上,亦都是显贵人物,酒过三巡,众人都极尽巴结讨好独孤冥,频频敬酒,独孤冥亦是来者不拒,他酒量高,这点酒压根喝不倒他,何况,他还可以以内力将体内酒液由指尖逼出。倒是那帮老迈的朝臣们,个个喝的头晕眼花,脚步虚浮。
这顿宴席一直热闹了三个时辰,众官酒足饭饱,歌舞表演也看完了,便醉醉歪歪的起身告辞,庄天伟便起身将他们送出去。
走到小花圃,林御史突然变了脸色,指着一颗树道,“啊,死,死人!”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颗树上,系着一具女子的尸体,那女子全身都泡的青紫浮肿,十分可怖,那尸体随着风吹,在高高的树干上,飘来荡去!
“啊!”庄天宗吓得大喝一声,下意识的倒退几步,酒一下子就醒了。
“天宗,这是怎么回事?!”庄天伟大怒道,虽然尸体泡的浮肿,但一眼还是可以看出,是丫鬟司琴。
“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把她……”庄天宗的脸色变了,变得难看之极,那恶心的尸体,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他明明把这个丫头扔进了井里溺死,如今这尸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众人看看那女尸,又看看庄天宗那心虚惊骇的样子,顿时都心里明白了一大半,心里不由都暗自摇头,心道这庄府大公子也太荒谬残暴了,原先还以为是怎样少年英雄的人物,年纪轻轻便戍边守城,可不曾想竟然是个虐杀侍女的人物,比他爹爹真是差远了,有辱庄府门风啊!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爹爹,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做的!”庄天宗喃喃自语,脸色难看的厉害,虽然他强调不是他做的,但明眼人一看,便能瞧出端倪。
独孤冥冷眼瞧着,辨出那是庄青唯身边的丫鬟,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无非是大少爷勾搭上了这个丫鬟,又做出了杀人灭口之事,只是,以庄天宗的智商,是不可能将那尸体悬在此处,昭告天下,生怕人不知道他虐杀侍女一般,这件事,自然是那个女人做的。
那个女人,真是有意思。看看庄家大少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便觉得甚为有趣。
独孤冥唇畔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出了这样的事,无意中窥探了将军府的家丑,众宾客亦觉十分尴尬,纷纷告辞,被鬼追似得逃出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