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奇怪!”李游拍着脑袋自言自语,道:“明明昨夜……后来……和小红那个水灵灵的小妖精大战了几百回合,怎么现在记不起来了?”
“哎呀……我这个脑袋啊……难道是进了水吗?”
“我想想,我再想想……昨夜……好像搞了好久,还好像搞了些新鲜的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哦……对了,如烟那大妖精我是记得的,后来,好像帮我荡秋千来着……”
“哎呀!真是奇了怪!能够记得住如烟,可是那小红……怎么连小红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呢?难道是穿越把老子穿傻了?还是……得了什么选择性失忆症?”
“这可不太好,要是朋友们知道我和女人叉叉圈圈的,到了后来,连那女人长什么样都忘记了,那些喜欢我的朋友可都是二杆子,说不定激愤之下,把我当做始乱终弃的卑鄙小人,不把我打死也要把我骂死!哦,对了,只怕还会与我决裂,再不来看我。”
“那该怎么办?只能……再慢慢想想了,要是想不起来……那也怪不得我了。”
李游双眼痴呆,空洞地望着前方,起床之后来到街上,如烟的第一个决定就让他无比失望,她说,要去逛街。
……
好在逛街的时候有美女养眼,无聊的时候多看看,找个机会揩揩油,倒也不会太至于难过。
前面的街道上,四处观望的如烟慢慢行走,(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想不起了)换过了一身粉红长裙,脖颈雪白侧脸桃红,背影颀长腰肢款款,那丰臀左摇右荡,真让人有些受不了。
不过,这一会,如烟这小妖精,只怕也不怎么好受。
平日里,她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煞是好看,可今天早上……嘿嘿嘿……从后面看她走路,怎么看着都有些外向八字步……嘿嘿。
呵呵,今天早上,心情好好!
对了,得作一首小诗!
“我想想……这个……有了!……微风徐徐吹我面,头发胡子乱茸茸。昨日夜里把了妹,胸毛飘飘乐无穷。”
“嘿嘿嘿嘿……好湿!……绝顶好湿!嘿嘿嘿嘿。”
就在李游手舞足蹈、觉得很嗨的时候,没成想,几个美女路过,扭着腰肢一摆一摆,渺了他一眼,还啐了一口,小声道:“疯子……”
李游立刻升起一种想打人的冲动,考虑到自己并无施虐的倾向,又考虑到这几个骚货可能没有文化,还是……放她们一马算了。
跟着八字步的如烟逛了半天,终于看见,如烟累了,单手搀腰回过头来,黛眉微蹙脸带愁容,柔声问道:“老爷,咱们不逛了吧,时候不早了,回去好吗?”
哦?不逛了?
李游又升起一种释重感,笑成了一朵荷花,连忙道:“好,回去好,好好歇息,睡觉觉……”
于是,华丽丽的邕州城浪漫之旅到此结束,回去的路上,难得李游体贴入微,为了照顾如烟的“伤情”,还特意租了一架牛车。
——————————————————————————————————
这一日的傍晚,邕州城南,州府军营。
李游看着孙子一般的王世仁,在自己面前歌功颂德,心里头真想将他一把掐死。
“将军啊,将军不辞劳苦一心报国,如今可总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啊!眼下邕州府,筹措来的粮草已经到齐,三十来车,足够咱们佂南将士吃上一段日子了。将军啊,你可不知道,昨夜,我同我那哥哥说,前方将士奋勇杀敌,可不能让他们缺衣短粮,这粮食是越多越好,送过去是越早越好,一定不能耽误。我那哥哥受不住我的催促,今早鸡打鸣就起了床,忙活了一天,才把各处筹措的粮草装了车,送了过来,可总算是赶着日子送到了。”
李游知道他昨夜干什么去了,此刻的王世仁脸色死白,比自己的鬼样子都难看。笑了一笑,脱口就道:“这事是你的功劳,你昨夜把妹辛苦,我定会如实禀告大都督的。”
“哦?……将军……什么是……把妹……辛苦?”
李游一愣,发现自己说溜了嘴,连忙装出遥想状,掰道:“这个……所谓把妹,是我家乡方言。我家方言,煤炭的煤,读作妹音,意思就是,说别人为了某件事很负责很尽心,来来回回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把自己弄得像煤炭一样黑灰满面,所以就叫做把妹,也就是很辛苦、非常辛苦的意思。”
呵呵,这样的解释也说得过去,把妹嘛,能不辛苦吗?
王世仁一听,笑成了一朵菊花,还下意识的用袍袖在脸上擦了一把,呵呵笑道:“将军谬赞,将军谬赞!卑职只是奉将军将令,跑了几趟小腿而已,呵呵。”
笑了一会,王世仁又说:“对了,将军,方才卑职去催促粮草,还顺便办了这么一件小事。我瞧着咱们的兄弟都挺累的,也不容易,我就问那些赶车的车夫,问他们愿不愿意连人带车跟着咱们走一趟,谁知道,这邕州的百姓还真好说话,得知咱们是给前方将士运送粮草,不但个个都愿意,还说这价钱好商量,倒免去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