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冷茶流入腹中,稍微压制住血液中奔涌的热流,李游稍稍觉得安定,立刻起身走向门口,边走边道:“你们先吃,来了冤家,我先去看看我那孙子。”
如烟急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臂,明媚的眼中满含关切,柔声道:“老爷,你莫去久了,你脸色不好,如烟……还有小红,会在这里……等你……”
话到最后欲语还休,受不了这莺莺燕语,强烈的刺激冲撞了李游的耳朵,一声娇滴滴的“老爷”让他心旌动摇,让血液中的热流又在急剧涌动。
李游强行压抑住翻滚的血气,急忙开门匆忙离开,循着起初脚步声的方向走去。
走道上面人影绝迹昏暗幽静,李游弯着腰,左手护住下身,死死压住下身处的鼓胀,右手撑着墙,姿势很难看,艰难向前。
走道的前方,是几间雅房,不知道,王世仁那孙子在哪一间。
第一间房门窗半掩,里面传来男女吃吃的笑声,放浪而又淫邪,李游直接无视,穿行过去。
第二间房门窗紧闭,李游扶在窗下偷偷听着,房间里似乎比较安静,可仔细听听,仍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李游赶紧把耳朵贴紧门窗,正好听见“嗯……”的一声娇呼,接着,诱人的女声销魂地传来:“嗯……啊……轻些……好人……哦……”
李游赶紧捂住耳朵向前急行,这样的声音太刺激太蚀魂,心在狂跳下身火烫,他怕自己会变成魔鬼,怕控制不住自己、会跑回房向如烟施暴,如果真是这样强行索取,原本男欢女爱的事情必将变成一场施暴,可爱的如烟受虐之后,在自己的面前,将永远不会展现可爱。
李游举步维艰身形踉跄,来到第三间房的窗下,偷偷听了一会,里面没有放浪的笑声,也没有淫言媟语,只有两个男人在压低声音说话,其中,正有王世仁的声音!
嫖客乙:“王兄弟,这事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还劳烦兄弟在王世杰王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王世仁:“嘘……你提姓名干嘛!这事要保密,你手下的兄弟也不能知道,即便此事成后咱们同朝为官,也永不得提起此事和他的名字……”
嫖客乙(更加小声):“对对对,此事只有你我知道,待办妥此事,我定会献上粮草和那人的人头,还会有份大礼送与你和那位大人,从今往后,我和手下百来名兄弟,一定会革除陋习,以兄弟你和那位大人马首是瞻……”
王世仁:“呵呵呵呵……好,好!来,喝杯酒……”
……
窗下的李游,听着有些云里雾里,百来名兄弟?那位大人?粮草……还有人头!?
李游隐隐想到了些什么,心头一颤暮然惊疑,可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嘴角处咸咸的,抬手摸过去定睛一看,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的鼻腔,流出了一大滩鼻血!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万万要牢记于心……”喝过酒后的两人,又在房里低声说话,李游赶紧草草擦过鼻血,仔细偷听:
嫖客乙:“什么事情,你只管吩咐。”
此刻,王世仁的声音低微,李游听不怎么清楚,只能依稀听见他说:“那……身边……女子,嘿嘿!姿色……官兵装扮……切莫……性命,一定……活口……”
嫖客乙:“呵呵呵呵,兄弟啊,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劳你这样牵心,待会,我让那‘浪如仙’来侍候你,包你忘记天下所有的女人,呵呵……”
王世仁:“我呸!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久在花丛中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美妙诱人的女子,那身段……那模样……啧啧啧……哪是什么‘浪如仙’、‘烂如鬼’可以比的?你兄弟是不知道,那女子是……南……的……女!”
嫖客乙:“啊!!?那可真没见识过,啧啧啧,可惜了,我怎么没有这个福分……”
王世仁:“嘿嘿,你也别叹气,有我吃的就有你兄弟一口,待拿下她后,咱们好生享受两日,尝尝这种女人的滋味,看是不是与其他女人不同。”
嫖客乙:“哈哈哈哈……那好,咱哥两有福同享!我这就去叫那‘浪如仙’过来,让你先热热身尝尝庸脂俗粉的滋味,今夜,兄弟你可要玩得尽兴,明早我就不陪你了,我得摸黑赶早,回思笼县内好生安排。”
“好好好,咱哥两先满干此杯!”
……
哦?思笼县内?还想打如烟的主意?原来……是想要跟我玩阴的?……哎呀……怎么这么难受?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病得这么厉害……难道是喝了酒的原因……
听完了他两说话,李游赶紧起身移步,可平常像狸猫般的身手,此时却有些粗重,才走开几步,下腹火涨喉咙干涩,手上脚上,浑身的肌肉紧绷鼓胀,如同要即刻迸裂一般。
李游鼻息粗重双眼赤红,一手扶住墙尽力落轻脚步,来到先前经过的房前时,听见此时墙边的窗中,不断传来“嗯嗯……啊啊……”高亢的女声,还夹杂着“呼哧……呼哧……”牛一般粗野的吼声,还有“嘎吱……嘎吱”剧烈的木床摇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