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皇上修书到大兴,臣妾想大兴国会愿意派人来接母后回去。”若如寸步不让,冷笑道:“什么调不出人手,怕是皇上并不想大兴国知道国母己逝吧?“
“皇后!”皇帝恼怒地,目光如冰一字一句地:“皇后若是伤心过度以致胡言乱语,便先回宫休息吧。若如这才知觉自己方才的话说的过火了,心中惊惧,只能恨恨地一声:“臣妾知错,但是请皇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画扇,“将这个恶毒的贱人处死,以慰母后在天之灵。”
皇帝一愣,转脸看到静静地站在一边的画扇。
她脸色虽平静,他却能看出她心中的波涛汹涌。方才若如处死两字一出口,他明显地感觉到她眼中的光芒一闪。
“丽太后己去,如今要稳住皇后才是取得大兴国信任的关键。该断之时,还是请皇上……”定远候的话响起在耳侧。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并不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