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拳震出房间,柳生三剑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惊吓,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就要再冲进去。
我急忙喝道“柳生君且慢!”
柳生三剑眉头微皱,疑惑的看着我,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冲着房间内喊道“老东西,你不是说要去游历名山大川,领悟武学的更高境界吗?怎么跑到这烟花之地,欣赏起玉峰、幽谷?”
里面的人听到我的声音,也不由疑惑的嘀咕道“咦,外面说话的小子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我轻笑一声,大步走进了房间里,房间内一个干瘦的老头身穿宽大的灰色毛衣,毛衣上满是破口,喊道“侯镇海,果然是你个老东西!”
侯镇海愣愣的看着我,惊讶的说道“你是?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崔子功,我看了一眼房间内床上两个玉体横陈、惊吓过度的女子,咧嘴笑道“你这老家伙还是个风流鬼,跟我走,待会再跟你解释我是谁!”
侯镇海脸色一红,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却摇头道“老子又不认识你,干嘛跟你走!”
我挑眉道“看到门外的人没?还有二百个,你是想单挑他们?还是让他们群殴你?赶快跟我走,警察要来了!”
柳生三剑站在门口语气冷冰冰的问道“你认识他?”
我点头道“嗯,老朋友了。找到东西了没,咱们赶紧撤!”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的侯镇海,不由咳嗽道“泰坦很想你!”
侯镇海眼睛一亮,看着我的背影,思索了一会,拿上衣服就追了上来,走过柳生三剑身边时,还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以武学前辈的口吻说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武林新人胜旧人啊!年纪轻轻,刀法就已经达到了疾如风、快如电的境界,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柳生三剑并没有因为侯镇海的夸奖而感到高兴,目光阴冷的看着他说道“我最擅长的是剑!”
侯镇海不由一愣,放在柳生三剑肩膀的手有些僵硬,我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对柳生三剑说“将所有的人立刻疏散,戴上保险箱跟我走!”
走出夜总会,我立刻拦了几辆出租车,吩咐人将所有保险箱和文件资料装上车,然后拉着侯镇海就上了车,而柳生三剑则坐在第二辆车上,其他的人就地解散,分散躲藏。
出租车上,侯镇海喋喋不休的问道“喂,你这小子到底是谁啊?我乖徒儿和崔子功那小子怎么样了?”
“你先闭嘴,我现在没空回答你的问题。”
我掏出电话打通了马六的电话,询问道“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马六快速的回道“一切顺利!不过..老大那警察局长的家人都住在泉城小区,那里面全部都是警察家属,保安措施很严密不容易混进去。我们从蝎子帮一个小弟的口中得知,那警察局李局长在郊区外买了一栋别墅,包养了个情妇,要不咱们去那吧?”
“好,你和青蟹立刻联系其他兄弟,路上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我对司机说道“师傅,掉头去郊区!”
司机说道“啊?郊区?那要路过滨海路、青山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黑社会的人到处砍人,那边的路都封了!”
我皱眉道“那就绕路去,路费我付三倍,可以了吧?”
司机有些惊疑的从后视镜中看了我两眼,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异样,而车上的广播里都在播放什么黑社会分子暴乱,请各位居民不要出门。
侯镇海看到我焦急的样子,拍了拍我的手,突然将脸贴在车内的栏窗上大喊道“你他娘的找死啊!我们就是黑社会,你要是不听话或者敢报警,我们就砍你全家!”
司机吓得脸都绿了,浑身哆哆嗦嗦的点头道“大哥,大哥你们别生气,我马上调头!”
侯镇海得意的冲我一笑,我擦了把冷汗,这老东西说什么去游历名山大川,修身养性,怎么一张嘴脏话连篇,比我还像黑社会。
“喂,别忘了告诉你身后的出租车兄弟跟紧我们,别跟我们耍心眼,要不然让你死的很难看!”
司机擦了把额头的汗,拿起了车上的无线电,喊道“猴子、老姚,你们两个跟住我,别跟丢了!”
无线电回道“光哥,你不说现在路上太乱赶紧回家吗?这调头去哪啊?”
司机没好气的说道“别管去哪,跟着我就行,我不会害你们的,就当哥哥我欠你们一个人情了。”
“好嘞,那晚上你得请喝酒啊,别忘了让嫂子多炒几个菜!”
这些出租车司机长年累日的在市区转,对每一条大街小巷都烂熟于心,那司机也怕惹麻烦上身,专门挑些人少僻静的小道走,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
用了两个小时,我们才来到郊区的别墅群,我很仗义的给了那司机一千块,叫他保密今天的事。
“我已经记下了你车上驾照的名字信息,要是你敢出卖我们,我手下几百个兄弟只要有一个漏网的,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