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清贫道人“假祭坛”的猜测,冷寒风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背靠在木墙上淡淡的说道。
“这我也猜到了,经过一夜的激战,我们的人死伤严重,已经没剩下多少了,而且苗人的搜索越来越密集,我刚刚沿途见到的毒虫不下上百只,要不是有你送的尸鳌丸,我也不能如此轻松。”
尸鳌丸,是清贫道人用尸鳌的尸体炼制的药丸,鳌本性凶残,不惧毒虫,死后积聚了大量的死气,对各种毒虫更是有着极强的趋避作用。
“这里呆不下去了,木板挖透了没有?”
清贫道人与冷寒风转身朝着其他的通道而去,边走边交谈,“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苗寨,居然能把我们弄得如此狼狈,还死伤了这么多人。”
冷寒风说“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要不是我们目标太大,那些苗人祭司也不会死咬着我们不放,现在那些特战队员死光了更好,我们两人更方便行动。”
走过一个转角,两人突然呆住了,七具特战队员的尸体横躺在地上,残肢断臂遍地,鲜血在地上流淌,显然死了没多。
冷寒风立刻戒备起来,眼神锐利的扫射四周,看看有没有埋伏的人,两根奇长的中指像是利剑一般。
清贫道人弯腰检查尸体,突然看到一片艳红的蛇鳞黏在特战队员的衣服上,他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脸色铁青的说“杀死他们的是一条巨蟒,起码有五六米长,这些苗人都养了什么怪物!”
冷寒风鼻子轻微抽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有血腥味,也有毒腥味,他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虽然他之前说这些特战队员死了更好,但是看到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杀死,心里难免会有兔死狐悲的情绪。
这些特战队员的实力如何,冷寒风和清贫道人都十分清楚,绝对是一群狼,而不是绵羊,十几个人一起联手攻击,对他们也能造成生命威胁。
“看来我们的确眼中低估了这苗寨的实力,不过单单一条巨蟒就能杀死七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这不太可能。”
还在搜查线索的清贫道人点了点头,从一个特战队员的喉咙里拔出了一根细长的钉子,说“你说的不错,我在完整的尸体上找到了被毒虫咬伤的痕迹。你看这是什么?”
冷寒风眼睛一凝,沉声道“钉尸针,长八公分,粗如筷子,这是赶尸人的东西。”
清贫道人微微点头,拍了拍手抬头看着木墙顶,说“没错,从现场打斗痕迹来看,应该是巨蟒发动攻击,一个巫医祭祀和一名赶尸人联手发动了偷袭,才杀死了这七人。看来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准备的逃生通道!”
清贫道人猛然弹身跳起,身体飞上了三米的高空,然后一脚踏在旁边的木墙上,借力再次跳起,低喝一声,拳头如重炮一般轰出!
砰!
木墙顶上的一根木头被打断飞起,阳光从断口照射下来。
清贫道人落地,有些阴沉的笑着说“这些特战队员用匕首挖的通道没浪费,先从这出去隐藏起来,晚上再借机行事。”
清贫道人和冷寒风两人都是行事谨慎的人,早就在进入祭坛下的通道时,就想好了退路,留下七名特战队员,让他们搭人梯用匕首凿断顶部的木头,设置一个逃生口。
他们两人逃出来的地方十分的偏僻,是一个女厕所,那种木制围栏的,专供苗族妇女使用的,一般没有巡查的苗人来。
祭坛外,我不断地将一些小点心、水果塞进口袋里,但是苗人的口袋虽大,但是却只有两个,能够装的东西实在有限,根本不够四人吃的。
看着供桌上巨大的烤猪头,我口中的唾液有汹涌泛滥的态势,看了看四周还在盯着祭坛入口的苗人,我一把抱起烤猪头塞进了怀里。
整个人就像是个少年得志的死胖子,和怀胎十月的妇女相比体型还要略显丰满。
路上不断地有一些苗人好奇的看向我的大肚子,像我这种肥胖体型在苗人中是十分少见的,他们大都矮小精悍。
“奶奶的,我怎么转迷糊了,储藏室在哪来着?”
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强调自己是个路痴,但是我却往往忽略这一点,导致自己经常要想警察叔叔寻求帮助。
不过在这是不可能有警察叔叔的,一个披散着头发低着头的苗人大叔沿着屋角向我走来,我不由生出了问路之意。
“喂,大叔,你要去哪啊?”
那人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孙子生病了,我去请巫医祭祀治病!”
看到这人鬼鬼祟祟、不敢见人的样子,我心中不由有些好奇,不过我也是鬼鬼祟祟、不敢见人,我低声说“大叔,你家在哪啊?我会治病的,你带我去草药储藏室,我给你配点草药,你拿回去给你孙子吃就好了。”
“不用了,太麻烦了……”
那人有些慌张的躲闪着,听到他的声音,我更是感觉有点熟悉,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那人露出了一张鬼鬼祟祟的脸。
“是你(老)小子!”
我们两人惊讶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