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六个帮手那般的严重。对于树灵精血的作用。亢龙并不清楚。他们在东荒林地猎捕树怪多年。却从未跟树灵打过交道。毕竟树灵这种东西在东荒外围。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物种。
“大家屏住呼吸。依据将眼前的树灵灭杀。”亢龙猛吸一口其。其掌控的那银色斗笠旋转切割的更加凶猛。
“噗。”树灵将精血喷出之后。其树干的强度似乎瞬间降低了许多。亢龙掌控的那银色斗笠一下便旋入树灵的主干之中。
“爆。”亢龙看着自己的斗笠建功急忙催动心法。要将嵌入树灵体内的斗笠爆裂。只是世事难料。也就是在亢龙要成功的瞬间。那树灵的身子猛地沉入地下。
“大家小心。”突然。亢龙就觉得自己脚下的土石变得犹如沼泽一般。稀稀软软。仿佛一不小心整个人便会沉入地下。艮鼠族人对土系力量极为敏感。在脚下出现异常的同时。亢龙便出声警告同伴。
只是亢龙沒有料到。那喷在艮鼠族人身上的树灵的精血。此刻才发挥出其恐怖的效果。
“嘶。”一名艮鼠族修者猛地感觉到脸上一凉。就好像有一条章鱼的触角挂在自己脸上相仿。惊奇之下。他朝着自己的面颊抓了一把。这一抓之下。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不知何时。在这艮鼠族修者的脸上竟然生出了一棵东荒怪树的幼苗。这一惊之下。他才发现出现这种状况的并不止他一人。身边五个同伴身上都出现了这种诡异的树苗。至于领队的亢龙。也不知是其沾附的树灵血液稀少的原因。还是其修为高过众人。亢龙的身体之上并无异常出现。
“啊!”那艮鼠族人一扯脸上的树苗。却是一阵揪心的疼痛吗、。 那幼小怪树的根系。似乎已经牢牢的扎在自己的血肉之中。
“亢龙大人。救我。”随着那艮鼠族人的一扯。他顿时感到自己的气血飞一般的朝着脸上那怪树的树苗中流逝。
“这……这到底是什么古怪。”面对六个同伴身上突然的异常。身为领队的亢龙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等邪异的情况。是亢龙活了六十年來头一次遇上。
不等亢龙想出解决之道。那几个同伴身上的怪树树苗眼瞅着急速的变大。
“啊…….”一阵阵痛彻心扉的嘶叫从这六个艮鼠族修者的口中发出。这些艮鼠族修者本是残酷凶狠之辈。就算是将其手臂斩落。其也不会发出一声的痛呼。然而这树灵的手段却超乎想象。叫这些凶狠之辈忍不住狂呼。
场中的异变。不仅叫艮鼠族人惊恐不已。就连刚才还想趁机偷袭对方的伯格等人也趁机打消了念头。谁知道那恐怖的树灵还有沒有类似的手段。万一自己身上出现这种异变。那…….几个人想到这情况。禁不住一阵恶寒。
“这是木系中的生之力。”对于这种精血附生的手段。叶无念不显得陌生。那拥有了实体的春鬼就有着类似的手段。只是看着眼前的变故。叶无念很是疑惑。这一株树灵怎么会拥有如此逆天的手段。
“难不成这树灵也懂得运用灵力。”叶无念心中骤然升起一个疑团。想象这东荒。一切生物都跟大陆上寻常见到的物种不同。不管是树木还是猛兽。都似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衍生下去。
“砰砰……”场中混乱。艮鼠族人不知如何应对之际。地下土石一阵翻腾。旋即七八道人身粗细的树灵根系从地下攻击而來。
身上有着怪树幼苗作怪。那六个艮鼠族修者根本來不及躲避。便被地下攻击而來的巨大根系击中。
“噗。噗。”那血色的根系。如同利器一般。将几个修者的身体刺穿。随即肉眼可见。浓浓修士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吸引。朝着树灵根系急涌而去。
“混蛋。”看到同伴被树灵根系袭中。亢龙一声怒喝。因为短短瞬间。他便发现同伴的身上失却了生机。
“啊……我要杀了你。”心中的愤怒使得亢龙七窍生烟。他们一行十三人。原本想借着秘境百年开启之日。进入秘境好好的历练一番。可谁曾想到。这秘境尚未开启。便有一半的手下丢掉了性命。这如何叫亢龙面对艮鼠族的族人。
气急之下。这亢龙再也不顾及身上的玄冰重水。几乎疯狂的亢龙再度将身上的皮囊取下。
“刷刷……”四五条银色的匹练带着森冷至寒的恐怖气息。悉数沒入地下的土石之中。
“死!死。”亢龙声嘶力竭的狂笑。不断的朝着玄冰重水释放着斗力。
看着场中亢龙几乎疯狂的举动。叶无念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忍。“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也不知叶无念是勘察出了异样。还是不忍看到亢龙的惨状。他居然放弃了偷袭艮鼠族人的机会。劝说伯格等人离开此地。
倒不是心中的悲悯使然。而是叶无念觉得眼前的艮鼠族人。再也无法对自己一行人构成威胁。
“恩。”尽管对叶无念的绝对。伯格感到意外。可是伯格却选择的无条件的接受。刚才叶无念那神奇的篆符技能已经彻底征服了伯格。
“走吧。”布鲁特也表示出了自己的意思。看这帮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