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巡营……”。
“大人”、“大人”……
襄平城外的大营,一堆堆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将整个大营照的亮如白昼,里面却是鼾声如雷。
见到于笃,在营外肃立的骑兵纷纷行礼,于笃笑着示意他们起身:“怎么样?没有闹事的吧?”
“本来有几个,不过现在都老实了”,一个小校站出来答道。
看着浑身裹着厚重棉衣的小校,于笃上前使劲摸了摸、锤了捶:“怎么样,冷不冷?穿这么多影响不影响活动?”
“不冷”,小校满脸感激的道:“大人掌军之后,俺们吃的饱、穿得暖,心里都念着大人的好呢”。说完,挥舞着拳头打了凌空打了几拳,道:“大人,你看,寻常宵小根本不在话下”。
“哈哈”,于笃闻言大笑:“好,好,好好干,干好了,给你个将军当当”。
“是”!小校闻言激动的脸颊通红,身体挺的笔直,对着于笃响亮的道:“一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呵呵”,拍了拍小校的肩膀,于笃迈步向前……
“主公,这是旬月以来,我搜集的各县官吏情况,您看”,这一日,一大早,审配就拿着一张羊皮卷来找于笃。
握着被冻得生硬的羊皮卷,于笃心中一叹:造纸啊造纸,该研究了。暂且把造纸的念头压上,于笃这才仔细瞧上面的文字。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辽东四郡(虽然玄菟跟乐浪没有明文规定,但实际是还是处于辽东的控制下的)官吏的空缺情况简直是触目惊心!
郡最高长官太守就不用说了,四郡只有于笃一个太守,太守之下的都尉、长史、主薄更是一个没有;各县的县令也是十空八九,大多数县政都由县里的小吏把持!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十几年!
怪不得一个小小的县尉竟然那么嚣张!
“都说说吧,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官衙书房内,于笃望着他的四大金刚——田丰、审配、阎柔、邴原(管宁不肯出仕,邴原倒是被于笃任命为劝学从事,美其名曰主抓教育)。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田丰上前道:“主公,不若张榜招贤,如此,既可招揽人才,又能为主公博个美名。另外我最近与颍川的师弟联系,他说明年天暖和后会来幽州看看”。
“哦”,于笃大喜:颍川啊,三国的人才库,出了好些了不得的人物。赶紧问道:“不知元皓你的师弟姓甚名谁啊?”
“哦,是我的小师弟,虽是庶族出身,但天资聪颖,才智之高胜我数倍。此人姓郭名嘉字奉孝,主公若能得其相助,大业可期”。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