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张万青只会身法,却提议说不能用身法,这也给了球公子绝对的优势。
不过,不用兵器这块,倒是省了张万青不少的麻烦,毕竟,兵器他也不是很熟练!
“好啊!来吧!”
就给你一个替父报仇的机会又如何?
“来啊!”球公子掳起袖管,直接走到张万青面前。
肉搏战,讲究的是看谁先倒下。
战斗很快就打响了,只见球公子握紧了拳头先发制人,被张万青巧妙地躲了过去。
紧接着,球公子的脸上挨了一记勾拳,而球公子并没有倒下,反而凭着技巧也给了张万青一记勾拳。
就这样,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地进入了白热化的战斗。
难道张万青忘了此行来秦府的目的了?
并没有,因为张万青尊重球公子是个男人才答应了他的挑战,相反,秦海就不怎么受到张万青的尊重了。
感觉秦海倒像是墙头草。
“哼!”球公子擦干了嘴角边的血迹,继续挥出重拳。
然而张万青也好看不到哪去,没想到这个球公子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才几个回合,张万青脸上就出现了点点淤青。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然而,就在张万青跟球公子大战了有将近一百个回合后,一群官兵模样的人匆匆跑了进来。
目测大约有七十多人,各个身披重甲,手持长刀。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官府的老头。
官老爷?
这是张万青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官老爷,原来就长这样?
官老爷紧皱眉头,满地的尸体令他不禁震怒。
还有不远处自己亲妹妹的儿子,也就是秦山,已经没有了脑袋,静静地躺在那里。
“舅老爷,您来了?”球公子看到官老爷,连收手,恭敬地对官老爷道。
“球儿你这是...是谁杀了你的父亲?”官老爷问道。
“是...他们!”
“来人啊,把歹人给我抓起来!”官老爷闻言,立马下令抓人。
“我看谁敢!”说这话的不是别人,却是秦府的秦海。
他要维护张万青?
“孽‘畜,你要做什么?”官老爷不解。
你大哥死在了他们手上,你却还要维护他们?
“舅舅,您不能杀他们啊!”
“为何不能?”官老爷问道。
“因为他们是...”
“秦海,就算你为我们开脱,你也难逃一死,索性一起战个痛快吧!”秦海的话没有说完,铁螳螂直接插嘴的。
不至于吧?秦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至于不死不休?
秦海语塞,一时间难以回答。
“官老爷是吧?请问你是不是隶属李建成部下的?”张万青这时,问道。
官老爷名叫钱甄多。
“本官...正是!”
“官老爷,待会儿我们不会杀您,回去给李建成报个信,就说张万青仁至义尽了!”
“你...大胆狂徒,竟然直呼太子名讳?”
“直呼有如何?铁叔,不必浪费时间了,再耗下去可就晚了!”
既然你官府的人都来了,那就一网打尽吧。
还三湖镇一个天下太平。
“好的,小侄儿!”铁螳螂微微一笑。
悄无声息地拿起双镰,又开始了收割。
今晚,秦府惨叫声不断,到了第二天,将近清晨的时候,才有人看到,一个中年人怀抱着一个少年,缓缓地走出了秦府。
张万青说过,不杀官老爷钱甄多,反而将他绑在了秦府的一根柱子上。
球公子、秦海与球公子的母亲,尽数丧命在秦家,秦家上下连带官府的人,一共五百六十一人,全部没有了气息。
清晨的和风吹动着小溪边的柳枝,铁螳螂直接将张万青扔进了小溪内,洗濯张万青身上的血迹。
原本体力透支加上昏迷的张万青,被凉水一冲,立马就醒了过来。
“我曹,铁叔,您这是要杀了我!”张万青拭擦着脸上的水渍,生气道。
“你太重了,铁叔背不动!”
“啊~好饿啊铁叔!”
“饿?我也很饿,战斗了一晚上,老螳螂的体力也不行了!”
“没想到,我张万青第一次杀这么多人,竟是一些与我毫不相干的人!”
“除恶\务尽,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铁螳螂说道。
“我知道,想今晚这样的人,恐怕以后还要杀很多!”张万青感慨。
临走之前,张万青让铁螳螂在秦府里留了几行字,都是只指责秦家腐败的话,还有官老爷钱甄多,也位列其中。
一个城镇,没有好的领导者,始终只能是城镇,希望这件事之后,三湖镇能够少一些乞丐,多一些繁荣吧!
两天后,一大队人马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