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有人提议道,“郑宸,你来这么晚,罚酒三杯。”
不能与兵营里的老兵们比,和伙伴们在一块她的酒量还不在话下。郑宸连喝三杯啤酒,转向赵云轩介绍道,“向大家介绍一位朋友,赵云轩。”
“郑宸,头一次见你带着男性朋友,关系不简单吧!”众人哄笑。变换目标,“赵云轩,老实交代。”
“我们是……”赵云轩支吾着。
部队特训的事不能说,免得一番追问。
“和你们想的一样,这行了吧。”郑宸接过话大大咧咧道。
“不行。”又是一阵大笑,“隐藏的这么好,连我们这些好姐们也不知道,罚酒。”
吃饭,喝酒,聊天,卡拉OK唱歌。快到十二点时,一个大蛋糕摆到桌子上。众人齐唱生日歌,“寿星佬”高兴的许愿,吹蜡烛。
开始切蛋糕了,每人分些。这是武器,大家使个眼色,目标指向“寿星”,一同扔过去。“寿星”的头上、脸上满是奶油,郑宸在她旁边,也跟着沾大光了,脸上、身上好几处都是奶油。
欢笑声中,生日晚会结束了。
回去路上,郑宸问道,“云轩,刚才朋友生日晚会时,你的情绪好像不高,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不熟悉。”赵云轩淡淡道,“也不太习惯这种气氛。”
“你朋友、你爸妈不给你过生日?”郑宸惊讶。
“我母亲去世好多年了。”赵云轩声音低沉。
郑宸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我……”
“没什么!”赵云轩笑笑,“我们那里都不太重视。生日时,家长顶多做几样菜打发过去。”
在北京部队的训练逐渐接近尾声。
最近,赵云轩的枪法有所改善,但和其他人相比还是有些距离。练习时间短是一方面原因,主要他对枪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感。
枪法不好就算了,反正回去也用不上。赵云轩自我安慰道。
他把时间都用在格斗上。这项回去能用上,咱不主动欺负人,也会任人欺负。
经马寿泉悉心指点,加上刻苦训练,效果还真不一样。平时训练中,赵云轩成了大家敬畏的瘟神。这家伙打人太准,太疼了。
九月十五号,最后一次测试。
赵云轩和郑宸不在最后的录取之列,但他们还是参加了。
除枪法成绩落后,赵云轩其它方面都不错。就要回去了,成绩已不是主要。和同组的战士,和马队长等人一一道别。
应该还有人……
哦,对了,没见到郑宸,她去哪里了?
“小轩,别去坐火车了,我让小齐直接送你去学校。回去好好学习,有事给我来电话。”二叔赵连发娓娓嘱咐道,“这是银行卡,里面有一万块钱,密码后面写着,你带上。”
“叔叔,二婶给了我两千,我不能再要了。”赵云轩推让不要。
“云轩,接过来吧,这是大队长的心意。”齐建强笑道,“只要别让你二婶知道就行!”
来到住处,赵云轩拿好自己的包坐上车正要出发。“等一等!”郑宸换下军装,穿着牛仔裙裤跑过来,打开车门嗖地钻到后座上,“可以开车了!”
“我送云轩去山东,还要去南京,你?”齐建强愣了。
“我也去。反正跟车去跟车来,又不累。”
“哦!——”齐建强笑了。
路上,郑宸叽叽喳喳不停。
她今天兴致很高,测试成绩出来,她的枪法最好总成绩也很不错。这下爷爷那里没话说了。
晚上十点左右,汽车来到南沙坡村。二叔打过电话,父亲一直等在门口,“云轩,快让客人进来坐。”
“都饿了吧,菜马上就好。云轩,房里有刚沏的茶。”姐姐也在家,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有个女孩,纳闷了,“云轩,她……”
“她叫郑宸!”赵云轩道。
他知道姐姐的脾味,见到自己身边有女孩总会问个彻底,赶忙转换话题道,“姐姐,我的通知书?”
“通知书,钱,穿的,用的,都打包准备好了。”姐姐拉他到一旁,“我听出了,她就是在北京盘问的那女孩,告诉我她到底是谁,你在没在二叔部队上训练……”
突然又大叫,“有糊味……呀,锅里还有菜。”
吃饭时,姐姐和郑宸坐在一块,拐弯抹角问了郑宸的身份来历。
听郑宸对弟弟的往事感兴趣,不时搭话,姐姐暗笑,小轩真是,跑到部队这才几天,竟然又泡个姑娘。
吃过饭在家里歇了一会,齐建强再次开车出发了。
父亲站在路边等车走很久了才回去。他很高兴,云轩顺利升入大学,他最大的心思完成。又感觉心里少些什么,空落落的。
夜很静。在乡村公路上,齐建强不敢开得太快。
驶过收费站,进入高速公路。他开始加速了。
军用车前大灯改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