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江妹妹那里没发现,我那些人,更不成。”
萧月生眉头皱紧,放下茶盏,无奈摇头,摆摆手:“罢了,罢了!”
小香气喘吁吁的跑来:“先……先生,潘帮主不在呢。”
“去了何处?!”萧月生皱眉问。
“听齐少侠说,潘先生出去跟人谈判去了,说是长沙帮近来遇到了麻烦,有人找茬儿。”小香乖巧的回答。
萧月生点点头。
“会不会是……?应该不是!”江南云话一出口,便自行否决,若是师娘跟去,山庄另外的人却不应该也跟去。
“师父,师娘会不会是被什么人掠去了?”她忧心忡忡的问。
萧月生想了想,道:“还是我自己来罢。”
说罢,他放下茶盏,伸出手,闭上了眼。
蓦然间,小亭内陡然一亮,萧月生上空,一道光华闪过,聚集在一起,凝在当空,形成一个圆珠,如龙眼大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一个真的明珠一般无二。
光珠慢慢消散,化成一团晃动不已的清光,如一泓秋水在阳光下闪烁。
这团清光自他头顶直直倾泻下来,慢慢往下流,很快的,光华遮住了整张脸,他脸色晶莹温润,宛如白玉雕成。
如此异像,她们前所未见,惊愕的睁大了妙目。
她们忽觉呼吸困难,庞大的压力,仿佛山岳自头顶压下来,一动也动不了。
萧月生拇指一搭,落在食指第一关节,手上光华一闪,随即消逝。
江南云诸人松了口气,浩然荡荡的压力消散,她们各自衣衫鼓动,慢慢伏下来,是内力鼓动之故。
拇指慢慢的在其余四指关节处游走,开始时,几次呼吸之后,方变幻一个指节,到了后来,越走越快,变成一团光影,模糊不清,难以看到究竟落在何处。
片刻之后,周身的光华消散,恢复如初,仿佛黑夜之中,灯光渐渐熄灭。
他睁开眼,打量一下大拇指落处,点点头:“是在观云岛。”
“果真是在观云岛,幸好幸好!”江南云长舒一口气,拍拍高耸的胸脯。
宋梦君诸女盯着萧月生看,刚才的情形极为奇异。
“我马上动身去看看。”萧月生站起身。
江南云腾的起身,忙道:“我也去!”
萧月生瞥她一眼,见她神情殷切,点点头:“好罢。”
“何姑娘,咱们就告辞了,你骑两匹好马去吧。”萧月生转身冲何雪晴抱拳,温声道。
何雪晴点头,紧抿着嘴,面无表情,目光冷淡。
宋梦君想了想,没有跟去,青花帮隐隐有些不稳,她需得消弥这股暗流,防患于未然。
看着他们师徒二人转身离开,何雪晴贝齿深陷红唇中,血丝隐现,她兀自不觉。
看他说走便走,毫不留恋的神情,何雪晴心中怅然、恼怒,莫名的烦躁与气愤。
观云岛
夕阳西下,海风吹拂,海面上波光粼粼,宛如千百条鲤鱼在跳动,瑰丽灿烂。
如今是冬天,观云岛上,桃树郁郁葱葱,宛如三春,粉红的桃花朵朵绽放,整个观云岛上飘荡着旖旎的气息,一切都抹上了粉红。
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正在沙滩上练功,手挥长刀,势大力沉,目光与刀系在一处,神情专注,每一刀下去,脚下都陷入半尺。
在沙滩上练功,脚下虚软,难以发力,利用此处练功,可增强下盘的力道。
这个胖乎乎的少年,乃是刘菁之弟刘芹。
他的姓子软弱,极是怕死,自幼又受一家宠爱,受不得苦,但自那次家门大变,令他观念大变。
放在以前,他觉得父亲武功高强,自己即使不练功,也没人敢动自己,那次刘正风洗手大典,却让他明白,自己的爹爹,并非天下无敌,而能伤自己的人,多得很。
萧月生一番引导,他明白过来,若是不想死,靠谁都不成,唯有自己的武功高明,才能保护自己。
萧月生传他五招刀法,名谓般若刀,脱胎于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菩提刀法。
般若刀刚柔相济,乍看简单,却蕴着精妙的变化,越是精纯,越会发觉其妙。
刘芹身为自己的小舅子,他自然不会亏待。
且此刀法用涵养心姓之妙,可令人心情平和,胸中浩气充溢,越来越强,养天地浩然之气,改变气质。
开始时,刘芹因为心中的恐惧,危机感的存在,令他不停的练功,以克服心中的恐惧。
每天拼命练功,直到筋疲力尽,方才安心入睡。
到了后来,他渐渐发觉了般若刀的微妙,每次练习刀法时,虽然身体疲惫,精神却出奇的好,心中一片平和,暖融融的,仿佛小时候躺在母亲的怀抱中。
这种美妙的感受,令他欢喜,愉悦,沉浸其中难以自拔,将练功当成了一件享受之事。
练功,练功,每天除了练功,他还是练功,仿佛吸食鸦片成瘾一般,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