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往郝英俊的肩胛骨上抓去。
论到近身格斗,连睚眦都只能拜郝英俊为师,这个苍冥派的弟子虽然体格健壮,但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郝英俊根本没有使用手中的干将短剑,直接一个矮身避过了他的抓击,然后脚下一使力,斜着撞进了他的怀中,他的肩膀硬生生抵到了那个苍冥派弟子的胃部,顶得他连眼珠子都凸了出来,然后郝英俊一闪身来到他身侧,扭住他的手臂往上轻轻一提,那个苍冥派弟子立刻被他反身扭住,彻底失去了攻击的力气,只痛的嗷嗷直叫。
看到自己的同门如砍瓜切菜一般一个照面就被郝英俊擒住,剩下的几名翻出截墙的弟子也纷纷停住了脚步,他们一脸慌乱的望着郝英俊还有他怀里那个苍冥派弟子,咋咋呼呼的喝道:“大胆,快放开包谨师兄,你这个凶手,我们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郝英俊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要是光凭几句话就能杀掉他,他只怕早就投胎了好几拨了,哪还轮得到这些人来威胁他?
他轻轻提了提手里的那个叫包谨的苍冥派弟子,一脸平静的说到:“快去通报你们金庸真人,就说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其中另有原因,让他出来听我解释一下。”
他怀里的那个弟子似乎是个非常暴脾气的人,被他制住之后不但不束手就擒,还在不断的挣扎,同时嘴里也不停歇,大声叫到:“别听他的,他才是杀人凶兽,狄仑师弟要不是听了他的话下山去和夸父族对质,又怎么会被他们杀死,你们不要管我,大家用飞剑把这个杀人凶手乱剑穿心,就当是为我和狄仑师弟报仇!”
郝英俊只觉得他十分聒噪,而且他的话也隐隐挑动了那几名苍冥派弟子的心,很明显能够看到他们已经取出了飞剑,似乎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于是他不再犹豫,狠狠的一下砸到了那个包谨的大动脉上,包谨哼都没哼一声就昬了过去,软软的跌倒在地上。
一见包谨倒了下去,那几名苍冥派弟子立刻慌了神,纷纷乱哄哄的想要跑上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到:“混账,你竟敢杀害包谨师兄,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郝英俊一伸手将包谨又拉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把干将架到他的脖子上,对众人大喝到:“你们要是再走一步,他就真的死定了!”
众苍冥派弟子被他的大喝所震慑,这才停下了脚步,又听到郝英俊不紧不慢的说到:“你们放心,这家伙还没死,不过如果你们再不听话,把金庸那个老头叫出来,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他的安全了。”
他的话掷地有声,加上他古井无波的表情,这些苍冥派弟子完全不知道他是当真还是在开玩笑,不过他们赌不起,只好讪讪的后退了几步,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截墙后面忽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金庸真人,他语气有些不满的喊到:“郝道友,你这是做什么?”
郝英俊见到他花白的头发,这才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短剑收回,扶着昏迷不醒的包谨,他一脸平静的说到:“没什么,只是你们的弟子态度不太友好,我帮你们教导一下而已。”
平白无故被人安上了杀人凶手得罪名,又被这群冲动的苍冥派弟子攻击,郝英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话音里自然也带上了一丝火气。
幸好金庸的涵养比琼瑶等人要好很多,他对郝英俊字里行间的火气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摆摆手心平气和的问到:“方才我听郝道友说这件事另有隐情,不知郝道友到底查到些什么?”
郝英俊这才示意身后的天狗将食梦貘提了出来,然后指着他淡淡的说到:“这件事和这些家伙脱不了干系,你不妨问问他,就知道前因后果了。”
金庸真人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跨出了截墙,来到食梦貘的面前。
食梦貘对金庸真人的回答和郝英俊他们一般无二,不过他却不知道狄仑的死是怎么回事,因为当时他们已经开始跟踪郝英俊了,狄仑的事,并不是他和钦丕出的手。
如此看来,这群幕后黑手应该还有另外的力量,他们在狄仑从夸父族营盘出来之后就悄悄地辍上了他,然后在山腰突下杀手,给夸父族栽了一赃。
想不到他们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在夸父族和苍冥派重重环伺之下,竟然还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狄仑,同时让双方都没有察觉,若不是郝英俊这边及时抓住了食梦貘和钦丕,他们的计划应该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了。
“真是骇人听闻。”金庸真人审完食梦貘之后,连连感叹道:“想不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可是又有谁能使出这样的大手笔来?那可是两件神兵啊,居然轻易就被他们抛出来做了诱饵,若非郝道友及时勘破,只怕我们苍冥派和夸父族都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了。郝道友,这次金庸要代替苍冥派全派上下,好好的拜谢你一番了。”
“哪里哪里。”郝英俊这时候才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连连摆手道:“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能够让苍冥派和夸父族和气收场,这才是应该高兴的事情。”
金庸点点头,话语一转又问到:“只是不知道郝道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