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发过誓。你只能是朕的。从八万年前朕登基时便起誓。你只能在我怀里。慢慢的死去。”
珑御清也将雪灵剑拔出。遥指对方的雪微剑。原本两把被他视为一对的剑。本是并肩作战的一对。如今却要再次面临对峙的局面。第一次对峙时。欧夜珩只是根据身体的本能在使用着雪微。而如今的夜珩君。却是能将一把普通的剑。发挥到淋漓尽致。
“珩你退下。今日这一战。应当是我与他打。”
竹寒弦抽出圣剑。与对方遥遥对峙着。另一手拍了拍夜珩君的肩膀。投以一个鼓励的眼神。夜珩君看着他这个模样。心中苦笑。似乎与这个有纠缠不清开始。珑御清便将他视为死敌。每次见面。必定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顺应的点点头。明知他不是珑御清的对手。但是那是身为一个爱他的男子。却迎接另一个男子的挑衅。他要为责任而战。
夜珩君退回去与魅惑背靠着背。低声询问道:“如今这形势。你后悔吗。”
“不会。我很高兴。若是今日死在了这里。我便能在你心中留下一席之地了。你说是不是。”
说罢。挥绣与上前打将过來的众人纠缠。不再说话了。
其他几个元老大臣。也算是与夜珩君旧识多年。几人出面。也是逼不得已。玉帝有命。不得不从。
“夜珩君。听老夫一句。各自退一步便海阔天空。何必做得如此之绝呢。当年你也是女娲娘娘坐下第一童子。就此身份。就算有再多过错。玉帝也不能严惩于你……”
“司星君说笑了。若是单单为了些微过错。本座还不放于眼中。但身为玉帝。要将本座作为禁脔囚于天庭。此等心思。岂是本座能忍。”
夜珩君嗤笑。话语间已不留情面。或者这些老臣多少已经知道。本就是不是耳目混沌之人。再者见玉帝多年并未建立后宫。王母之位空缺。早有隐忧。只可惜他们都不愿先出头触霉头。一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了。可如今被夜珩君如此不留情面的说出來。还是让众人一阵尴尬。
如此说來。倒成了他们是此次出征。算是不义之举了。
“但夜珩君可否想过。君乃上神之躯。岂可屈尊与妖相恋。此乃不容于天理呀。”
夜珩君看了对方一眼。却不再说话。说多也无意。一群食古不化的迂腐之众。本就无甚交集的。如今却來攀交情。只怕是想在新帝面前邀功。
雪微再次亮出來。众老头子一咽噤声。互相打量过后。都纷纷祭出武器。道声“多有得罪。”便纷纷上前围攻了去。
纵使三人法力高强。但敌方占了个人多势众去。况且珑御清与前玉帝座下四大护法。都是法力高强之人。如此一來。三人就落了下风。敌不过对方的步步紧逼。
“如何破。”
魅惑有些气喘。与另两人背靠背。形成三角防御地带。额际已经渗出点点晶莹。面颊因剧烈打斗而变得通红。却不显狼狈。竹寒弦也是一样的情况。因他对抗的是珑御清。方才一个不慎。已被雪灵伤了几处。夜珩君看似依旧能够游刃有余的。只要时不时注意魅惑与竹寒弦那边。一心三用之下。也有些喘不过气來。
“我有一个办法。但是比较冒险。不知可不可行。”
竹寒弦一出声。两人都将视线投向了他。等着他的下文。
“当年珩在看跌山布下了结界。结界如今已经慢慢修复当中。我们或许能借助看跌山的结界。挡住一部分的兵力。”
竹寒弦一说。夜珩君便想到了。上次两人转道江南。回看跌山一次。便感觉到千风洞中的结界在缓慢的修复当中。虽然对珑御清等人影响不大。但是其他小兵小将。还是能阻挡一些的。
几人交换了眼前。皆统一的点点头。一起发力。用全力瞬间移回看跌山。
“玉帝。这……”
看着几人凭空消失。几个元老旧臣看着珑御清。不知该做何动作。只能犹豫着是否还要去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人应当是回看跌山了。我们往那边去追。”
“这……”
如此劳师动众。却是为了玉帝的一己之私。若是在平日。一群元老谏臣必定极力阻止。只这次玉帝师出有名。他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玉帝发话了。一干天兵天将只有领命。呼啦啦一阵兵器收拢之声。不多时。一群人已经调转了方向。往南而去。
“现在如何。”司星问。
“还能如何。跟着去。”
几人暗地里摇摇头。只如今的天庭。已经不是他们能说事的了。事关整个天庭多年声誉。且与女娲娘娘座下第一童子相关。他们想不凑合过去。却也是不行的。
这边三人回到看跌山。夜珩君便为竹寒弦稍微整理了伤口。随即便马不停蹄地修复千风洞。距上次被珑御清破坏后。已经是七零八落了。却还未到完全被摧毁的地步。
“这样做能成吗。珑御清的人马似乎法力都不会太差。这样一个结界虽强。却不能阻止全部人的进攻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