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样匆匆与夜珩君、竹寒弦和魅惑分别。两人心中欢喜暂且不表。只煞題一人心中泛着淡淡怅然。夜珩君却是满心担忧。
那日珑御清所说。本就是针对煞題而來。虽然他并未放弃针对竹寒弦。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事。将近了。这种不安越來越缠绕着他的心。让他心中烦躁。却不能表现。
几人并未取道江南再北上回御京。只沿着一条出塞的商路。走走停停的在沙漠、草原、绿洲中行走。如今虽是深秋天气。夜里极寒。但白日里还是带着几分暑气。
“珩为何总喜欢四处走呢。寻一处好的去处。安定下來就极好的了。”
魅惑是慵懒的。天天跟着夜珩君在这粗犷之地走动。又不使用法力。整个人便黑了一圈。每日也累得半死。却不能诉苦。怕一出口。便被竹寒弦咽得半死。
果然。当他这种半抱怨似的话出口时。竹寒弦便嗤笑的看着他。笑得极其邪魅:“哎呦。我说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男人。跟着我们也实在是苦了你。不如你就先回江南。等我们哪日有空了。想起要去江南看桃花时。便顺带也去看看你。如何。”
“你不必句句带刺的说我。难不成你这样日日在大太阳底下走。不嫌累吗。”
魅惑不满的反击回去。虽说他是长得媚了些。但被另一个也长得比女子俊俏的男子如此说。心中自是不服。若在平日。他也不甚在意。抛个媚眼。邪魅一笑。也就过去了。偏生的今日他在珩面前落他面子。
魅惑一说完。往夜珩君的方向暼了几眼。对方却只是摆弄着手中的几颗彩石。似乎沒有注意这边的争执。
“若是能这样天天与他在一起。我并不觉得累。”
竹寒弦却趁机不遗余力的表露真情。若是以前。这样的自己。他想都不敢想。如今却是能直接自然的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告知。
果然。听得他这话。那人白皙修长的手。拈着一枚褐色的石子。却顿在了半空。抬头看向他。对上了竹寒弦认真而深情的眼神。他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假装不去在意。只手上的石子。在指尖流转。却久久沒放下过。
魅惑与竹寒弦都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魅惑媚眼微眯。神色难懂。竹寒弦却高挑着嘴角。透着喜悦。
“夜深了。你们聊。我去睡了。”
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他还怕将他的媚眼给瞪坏了。魅惑心中酸涩难耐。却又不好发作。只耍性子似的。甩了手中的玉扇面。撩起大红衣袍。就往大门走去。
“如今才何时辰。掌灯时分都未到。就说夜深了。”竹寒弦却揭他的借口。望着大开的窗户。揶揄道。
窗子靠近后院假山水池。假山上搭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亭子。这亭子也能容四五人。这在北方來说。却是极奢侈的装饰了。北方多大气磅礴的建筑。贵在宽阔大气。而这精致的装点。却是煞題特意为夜珩君而设计的。至于此间宅院。又是第几个私产。众人就不得而知了。
余晖还剩点点。透过西开的窗户。照落在书房中的桌子上。带着橘黄温暖的颜色。般透明的窗花。雕刻精细美丽。却是琼花是形状。琼枝上。立着几只娇趣可爱的喜鹊之类。
“谁规一定要夜深了才能去睡的。那打更的更夫还倒着时辰白天睡。晚上行动呢。还有那梁上君子……”
魅惑一脸黑线。却不好发作。只扯着其他的來圆场。
“得了得了。你要将自己与那些更夫、小偷比。我也不说你。你爱去便去吧。不在着碍事更好。”
竹寒弦掩着笑。抬抬下颚。对着大开的门示意。
“哼……”看着对方那得意的小模样。魅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定力。迟早有一天会在此人面前消失殆尽。极力压抑下。只能留下一个鼻音。甩袖出去了。
只屋里的两人。沒有听到魅惑低如蚊呐的声音:“我当采花贼不成。夜里偷香。将珩的心也给偷走……”
“耍什么小性子呢。”竹寒弦看着那高傲的背影。笑声嘀咕道。
听得此话。夜珩君抬头看着他。“你若不存心气他。他便不会耍小性子。”
“那可不成。谁让他想跟我抢你。那就要做好受气的觉悟。”说着。笑嘻嘻的上前。从背后拦住夜珩君的腰。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与脖颈间。细细的摩挲着那白皙嫩滑的脖颈。
对于此种时不时的亲近。夜珩君也慢慢适应了不少。除了方才的僵硬外。身子在那温温清清。透着青竹清香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了不少。
“珩……”
竹寒弦放柔了声音。一手将夜珩君落在耳边的发撩到耳后。随即在那白皙小巧的耳边。轻轻吐气。
对方一个激灵。侧头想要躲过去。
“呵呵呵。你还是这样敏感。也容易害羞。”竹寒弦看着那白皙的侧颜与脖子缓缓转为胭脂似的粉红。心情极好的调笑道。随即低头。将温热的唇。落在那透着冷香的裸、露肌肤上。
“正经些。说不准魅惑什么时候折回來。”夜珩君将越來越不老实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