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的转身不再理他。见欧夜珩这幅怄气的模样,竹寒弦顿觉有趣,轻笑声溢出,响彻山谷。
“你还笑?”欧夜珩狠狠的瞪了那笑得愉悦的人,心里却为自己此时的行为皱眉,他,究竟是怎么了?
“咳咳咳……好,我不笑了,来,过来给我抱抱。”放柔声音,竹寒弦以前所未有的声音柔声哄道。
“不要!”
“乖,来给我抱抱,不做别的!”尽管欧夜珩在别扭着,但当那双强健有力的手再次放在他的腰身上时,他却还是顺势依偎入了他的怀中。
就这样,就这样让自己堕落一会就好,然后在离开的时候,也能减少对他的愧疚。
夜慢慢淡化了它的颜色,黎明却争夺着每份靓丽的色彩。一夜,或平静或激越,也就此掠过,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