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有孕了,自己也要升级当爸爸了,沈墨感觉自己被一个大大的馅饼给砸中了,好长一段时间晕的找不着东南西北。
沈墨和小小抱在一起,久久不语,其他人也识趣的退了出去。沈墨现在根本无法思考,在他和小小定下爱的契约之后,小小又怀上了他们的孩子,沈墨突然觉得自己过于幸福,幸福到要把自己溺毙。
苏铭也是十分欢喜,只要小小为沈墨生下孩子,那么小小的地位也算是稳固了。况且,在那个家覆灭之后,孩子的到来总是给人们到来欢喜。
待得众人头脑冷静下来之后,回头却发现行刺的张起已是不知踪影。沈墨将张起此人生平细细了解一遍,他家世清白,有着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他的父母更是难得的对这雌儿千般万般的好,送他来学校也单纯是为了让他有个好前程。悄悄派人赶到张起家时,发现他的家人也是失踪已久。
听到这个消息,沈墨的大脑瞬间冷冻了起来。一家人失踪长达一月,衙门却是丝毫消息不知,那也就意味着——想杀他的人在郡府有内应,要么就本是郡府之内的人。在大洋郡府,官位可以压过陈熙,瞒下此事者,哪还会有第二人?
危险如潮涌般迅速袭来,激起沈墨的浑身戾气。可是不行,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在小小怀孕的当口,沈墨更是不敢轻举妄动,那人到底为什么要杀自己?他又是否有同党?是否有上方之人的介入?这一切,沈墨都还没有想透,现在,敌人在暗他在明,太多的事沈墨都做不了,更怕做了引来更大的杀机。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将此事搁浅,开始装傻。
沈墨对外大肆宣传了小小怀孕的消息,表示自己是个喜当爹的傻爸爸。在一群人的恭喜声中,沈墨只是微笑不断,倒是衬得往日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和煦。陈熙并不知道沈墨被刺之事,拉着叶彻和白景要沈墨请吃酒。事实上,除了苏铭,沈墨一个人都未告诉,小小也明白利害自是守口如瓶。这事知道了,只有灾祸的,况且,他们也帮不了他什么。
他的敌人,自当由他来对付。
玩闹一阵,沈墨将所有事务一推全都推给了苏铭,自己日夜伴在小小的身边。危机四伏的现在,沈墨虽不是那日夜悬心的鼠辈,但是小小是他的死穴,怀了孕的小小更是,他轻易不敢放心。自己守着才放心,所来宾客一概不见。
沈墨陪着小小在这后院,其他的事一概不做,只是拼命的读书,一日一日,一月一月,小小也是在一旁陪着。他不知道沈哥哥此举是何意,但是他的沈哥哥总是有他的道理的,小小只需要陪着便好。
沈府紧张的气氛,下人都有所感,虽不明就里,但是赵明之流都是会意的更加谨慎,照顾小小也是更加上心,验毒熬药等大小事都是自己动手,不敢假手他人。
如此这般小心,转眼,小小的肚子也有七个月了。沈墨现在每天必做之事,就是摸着小小的肚子,随着那尚在腹中的孩子念各种小故事,什么灰姑娘,白雪公主都被沈墨可耻的剽窃,还装订成册以待日后作为儿子的睡前读物。不过现在,对于沈墨的胎教最捧场的人不是那不能开口说话的胎儿,而是小小这个大宝贝,一日不听上一个小故事,是再不肯睡的。
其实小小这一胎怀得极为轻松,宝宝在肚子里总是安安静静的乖得很,除了孕吐之外,小小也没受什么罪。只是沈墨每每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小小,总是要心疼的,小小身子不算太好,生孩子总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沈墨不想小小有任何闪失。一日日的,总要将小小抱在怀里轻哄的。
一日,沈墨正与小小对诗,下人忽然来报,陈大嫂带着陈舒雅来访,而陈熙却是未来,请示沈墨见是不见。沈墨沉吟许久,亲了亲小小,起身去见了。
那陈舒雅随着陈大嫂端坐在大厅里,脸上是止不住的憔悴,看来这几个月她过得并不好。见到沈墨慢慢行至自己面前,脸上才浮现喜悦和激动。
陈舒雅挺了挺胸膛,不待陈大嫂反应阔步走到沈墨的面前:“沈大哥,我今日来,就是想让你看看那小小的真面目。”沈墨知道来者不善,听闻此言,脸上更是沉郁。陈大嫂见状将陈舒雅拉到自己身后:“是小女鲁莽了,舒雅,还不向沈大哥道歉,怎可信口胡言。”那陈舒雅也是上前行礼,道:“沈大哥,刚刚是我鲁莽了,还望沈大哥谅解,舒雅今日只是一时激动,但绝不是无凭无据的诬陷。”沈墨不欲和陈舒雅多做纠缠,今日他要做一个决断,断了那陈舒雅对自己的念头,当下道:“你既如此说,便让我看看你的证据。”
陈舒雅自以为胜券在握,扬起手拍了两下:“来人啊,将那人带上来。”
几个下人押着一个壮汉渐行渐近,跪到自己面前时,沈墨才认出,那人不是张汉吗?沈墨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当初他意欲在山洞里□小小,被他撞破后,沈墨便发誓他要让张汉永无宁日。早在他搬离香山村不久,他便以自己财务丢失为由报官,那赃物自然在张汉家中找到,判了三年的□。现在陈舒雅竟是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面前,看来,这是敌人出的第二招了。只是不知这陈家母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