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纳兰先生给的令牌,王富贵一路出了衙门,一直出了衙门,王富贵这才舒了一口长气。一进去就见到自己在祭拜先生的路上见过的风姿超绝的年轻人,王富贵一时间心里也是吓得不起。索性没有出现什么别的意外,反倒是白给了一块令牌。
兰桂坊在寻常百姓眼里是富贵奢华销金窟,而在那些富贵人家则是另一番模样,兰桂坊自打落户扬州城之后,就不曾有人知道其老板究竟是哪一位,是男是女。就连靠山背景,众人也只是知道是宫里的,可是到底是那一房的公公还是别的什么势力,这些从来没人知道。或许知道的也不敢说出来,就这样,兰桂坊的老板慢慢就变得非常神秘。
临近兰桂坊,一辆富丽奢华的马车呼啸而过,王富贵注意到,码复式一个一头白发的男人,却有着一张中年人的脸庞,温文尔雅,看不透真正的年纪。
王富贵抬头看着的时候,感觉到车帘掀起了一角,车里的人在看了他一眼,就放下了帘子。
王富贵注意到,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雍容华贵,气度非凡。
只是眼神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如数九寒冬大雪上的落下的月光。
王富贵没有放在心上,如果马车里的是一位老爷或者公子,指不定王富贵还能在兰桂坊见过,是个老主顾,王富贵还能见过。可是女人,王富贵还真就不认识一个除了兰桂坊之外的良人,王富贵没有印象的女人,那就一定是陌生人。
王富贵自顾自的走着,趁机领会着扬州城的风情。
王富贵虽是在扬州城长大,可是也没有几次机会可以闲适的在城里闲逛,兰桂坊一向管理的很严格,所以这十几年间,王富贵也不算一个土生土长的扬州城本地人。
一路回到兰桂坊,王富贵这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和以前不同了,从坊里那些小厮看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已经和他们不同了。
紧了紧身上的令牌,王富贵直接往青杏小院而去,步履从容,神采脱俗。一路上,王富贵也发现自己身上有了一些变化,路上撞见貌美的歌姬和婢女,轻轻地瞄了一眼,就能瞧见她们脸上细细的绒毛,长久在坊里耳濡目染下,就连胸前几两几分也是估算的不差分毫。从一旁走过,淡淡的女子幽香,一时让王富贵有些心猿意马了。
弯弯曲曲,不急不缓的来到青杏小院,守着青杏小院的护卫看到王富贵过来,目不斜视,不以为意。只是王富贵越走越近,两名护卫就喝道:“青杏小院,闲人免进!退后。”王富贵一笑,说道:“两位大哥,我也不进去,我喊个里面的人出来,有事要说,烦请通报一下!”其中一名护卫就说冷笑一声就说道:“你也不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还惦记上这里面的贵人,真是不知死活,赶紧滚!”
王富贵听了也不恼,拧过头,对着另一个护卫说道:“烦请大哥喊一声里面一个叫刘静的婢女,说我来接她。我在此先谢过大哥了。”先秦没说话的护卫看到王富贵一副有恃无恐,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时心中犹疑,想了一下,也只是喊个婢女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儿,卖个人情,做个善缘倒也不是坏事儿。
“成,我就进去说一声,出不出来我就不管了。你在这儿等着吧!”王富贵一脸憨笑,点头表示同意。护卫转身进了院子,外面就剩下了先前说话的护卫和王富贵在外面站着,王富贵没有搭理那个护卫啧啧称奇地在外面看着这座有点寒酸的小院,嘴里小声说道:“这也许就是管事说的低调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身份!”那护卫瞥了一眼王富贵,大声说道。末了,还冷哼一声。
吱呀!门打开,护卫先走了出来,随后跟着一个面无表情样貌普通的婢女,只是身高却高了一点。当看到外面的王富贵时,婢女表情一瞬间有了变化,旋即就恢复平静,只是王富贵却注意到,她眼神里依然还藏有几分喜色。
那护卫也没想到这叫刘静的婢女就这么出来了,看到刘静跑到王富贵身边,两人转身就要走。眼中凶光一闪,就跑到两人前面,拦住王富贵,凶狠地说道:“没有大领家的命令,谁也不能从这里带人走。小子,你偷偷地和青杏小院里的婢女勾结,胆子不小啊!走,跟我去见大领家。”
狞笑一声,就伸出大手,向着王富贵肩膀抓了过去。虎虎生风,肌肉鼓起,看样子是使了劲儿,存心给自己一个教训。王富贵见状,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厉色,手往腰里一摸,就掏出了贴身的小匕首。
往前踏了一步,撞到护卫的怀里,小匕首就对着护卫的肚子捅了进去,护卫在王富贵一个踏步,跑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就觉得不好。可是再退后已经来不及了,就感觉到肚子一凉,像是有一股冷气吹了进去。暗道一声不好,就急忙往后退,右手捂着肚子。
等到退后了几步,将右手抬起来一看。右手上全是血,一时也是惊得呆住了。而一旁的另一个护卫看到兔起鹘落之间,先是自家伙伴上前拦住王富贵,不让两人走。说到后面就伸手想把人抓着,只是没想到王富贵一个进步,躲进怀里,这时就看到自家伙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