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太子姜才知晓,那个笑起来跟弥勒佛一般的老头儿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隐楼寺的耳心大师。
“太子尊贵,可是见着不似常人啊。”
这像是他偷来的日子,偷来的改变的时光,听闻这话,太子姜神色一变,竟是震惊了一番。
“你这般胡说,可是不怕我生气?”
太子姜微嗔,说出来的话有些慌张。
“太子殿下何必生气,这世间鬼怪乱事,老衲见了多了去了,只是见着太子殿下有些许烦忧,若是有事,问老衲也不是不可。”
这皇宫之间,能进出的,定不是些胡乱之人,听闻这耳心大师对权势并无所好,从来都是不进宫的,可是怎生这次偏是进了宫?
可是一说这鬼怪乱事,他只能想到自己重活之事,本身他也是有太多的不懂,或许问问他也不是不可。
“你这般的说,我为何要信你?”纸扇一出,微微摇曳,好一个俊俏好儿郎,本身就是俊美,衣着富贵,一衬那便是面如冠玉。
“信不信不过是太子殿下的心意罢了。”而那所谓的耳心大师却是不以为然,双手合一,一笑就是眯着眼睛。
说起来这耳心大师突然答应来这皇宫之内,说是帮圣上皇后娘娘算一卦,可是又不在前殿,像是算准了一般遇到了他。
说及此,姜也不免要思忖一番,是否真的有他这么一说。
毕竟,他是真的重新回到了过去。
还不等他再多问几句,耳心大师又是飘然而去。
思前想后,姜还是决定去隐楼寺拜访一番。
“太子殿下,您来了。”
明明他是没有事前知会,可是隐楼寺却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早有小和尚守在外边儿候着他了。
“嗯。”
“大师已经在里房等着您了,请您这边走。”手一摆,带着他东拐西拐到了房前,只听闻里面有木鱼的声音。
他不过一顿,刚想推门而入。
“太子殿下,只怕……”小和尚瞄了一眼他身后的待刀侍卫,声音微微提了一句。
姜知晓他的意思,他也明白这些大师总是有这些怪癖,或者说为了什么终生平等,不爱让人跟着去。
他不过是咳嗽了一声,侍从立马听命退了下去。
小和尚才让开了门,待他进了去,小和尚又立马阖上了门。
房内很是简朴,除了桌上一个小小地香炉没有别的装饰,炉上飞跃仙鹤,在烟雾袅袅下飘然若飞。
“您来了。”
声音似是空灵远处来的,浩浩荡荡的感觉。
“大师。”他微微撇头,看到了耳心大师在榻上,盘腿而坐,眼睛不曾睁开过一瞬,人前一个木鱼,被敲的哒哒作响。
“太子自便。”
他也不客气,找了旁边地座位便是入座了,耳心大师沉默半晌,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虽然说他是自行来拜访耳心大师,可是既然耳心大师都能算出他今日要来,又何不能知晓他来是何意。
“不知大师……”姜刚是开口,耳心大师也发问起来怕。
“想必太子殿下是心有疑虑不可知。”
他对再活却是是有疑虑,却也不觉得如何不好。
“知晓不知晓可又如何?事已发生,顺其自然便好。”
耳心大师双眼一睁,眯着笑了笑。
“太子所言极是。”
他却是如此作想,可是定也是心里头有些疑虑才会选择来了此处。
对啊,就是云一诺的事。
他自从知晓了自己重回了二十多年前,立马想到的便是阿诺。
他已然错过她一生了,他不知晓他更否改变前生?
“不知晓太子可信重生之道?”
看来耳心大师却是了解此事。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太子姜眉眼一挑。
“重生之人,定是得了眷顾。”耳心大师放下木槌,双手和一,阿弥陀佛一句。
“想来,老衲倒是见过一人,为了一些执念,不得已留在了此生。”
“是么?”姜并无太多兴趣,寥寥问话。
“好一个女子,前生苦痛太多,今生重头再活。”
“嗯。”太子姜不知晓他在此时提起这个是为何,为何要同他说起一位女子。
说起来,他也许也就是为了执念重生而活?
然而,现在他都不知该如何去寻阿诺,以如何的理由去见她呢?
“只是太子殿下并不是重生。”
“嗯?”闻言姜愣了一下,觉着好笑。
他既然已是在此重回,也确定了那并不只是一场梦,为何还在说不是重生呢?
“何谓重生?心有余念不可忘,故是大梦重回,只是太子您……”
“我如何?”
他不以为然。
耳心大师也不是掩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