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宁在离开前,还特意往卧室里看了看,地上衣服散的到处都是。她不禁咋舌,昨晚是有多激情?连衣服都来不及脱。
不过说起来,从医生真是个听话的孩子,出门前刚建议她把姐姐拐上床,结果回来就见到了这幅光景。平时看着柔柔弱弱,满眼笑意的,关键时候就变腹黑了。嗯,姐姐就需要这种人,宋诗韵那样的不适合。
她此时急需找人倾诉,不然难以平复内心澎湃的心情啊!梁梦晗就是最好的人选。
“你说这次从医生到底是怎么想的?”赵依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像个孩子一样转过身对着开车的梁梦晗问。
“什么怎么想的?”梁梦晗从上车后开始就安静地听着赵依宁滔滔不绝的讲述,“你姐姐和从清雨上.床的事?”
赵依宁对于她如此冷静的态度有些失望,不是应该大吃一惊吗?
“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做那种事,不是再正常不过了?”说完,梁梦晗还特意转过来,对着她坏笑了一下,“比如我们。”
她话里的暗示令赵依宁虽不至于恼羞成怒,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看什么看?快带我去吃早餐。”
梁梦晗笑,正好自己也没吃早餐。她开着车,心情愉悦地载着二小姐去吃早餐了。但是她却没注意到,身后有辆黑色轿车从自己出门一直跟在她后面。
“妈的,终于被我逮着机会了!你说她们是去开房吗?”坐在副驾驶座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一脸兴奋地摆弄着手里的相机。
开车的男人倒是很平静:“等你先拍到再高兴吧。”啥都没弄到,就兴奋得在这里骂娘,也不怕到头来是空欢喜一场。
坐在车后座的矮个子男人向前探出脑袋说:“光是拍到她们大清早地一起出门就够掀一阵风浪了,加上几年前她们就传过绯闻,这一弹下去,能闹腾好一阵子。”这样一来,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她们要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我们天天这么辛苦地蹲点。”戴鸭舌帽的男人说。
“都给我闭嘴!”开车的男人实在难以忍受他们的聒噪,厉声喝道。
“知道了……”
赵依格只觉得全身酸痛,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她费力地睁开双眼,看见的是白色的窗帘。她全身□地侧躺着,从清雨的胸紧紧地贴着她的背,她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这种肌肤相亲的亲密感不禁让赵依格的心加速跳动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从清雨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翻了个身,转过脸来正对着从清雨的脸。她还没醒,闭着眼睛,睫毛静静地垂下来,睡容安详得像个孩子。赵依格绝对没有想到,从清雨昨晚会说出那样的话,更没想到,再说出那样的话后,自己竟然稀里糊涂地就和她滚到床上去了。现在想来,还真有那么一点荒谬。明明之前是分手,弄到后来发生了更加亲密的关系。这下,事情更复杂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依格总算是看够了从清雨。总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她打起精神打算起床。哪里知道,她刚直起身子,就被一双手又狠狠拽了回去,天旋地转间,她落到了从清雨的怀里,两人又躺回到了床上。
“既然这么喜欢看我,怎么不再多看一会儿?”耳边传来的是从清雨含笑的戏谑声。
很显然,这个混蛋早就醒了,故意装睡在看她的好戏。真是一如既往地欠抽!赵依格眉间立即染上了不悦,还有偷看被人抓个正着的不好意思。她睁开眼,果然,从清雨正扬着嘴角,一脸贱笑地看着她。
“神经病!”赵依格推开她,再次坐起身子,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慌乱。
从清雨对她真是太了解了,她不急不躁地也直起身子,双手温柔地从身后环住了赵依格,然后贴上她的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生气了?”
背上传来的温暖一直流淌到了赵依格的心里,让她一时恍惚起来。然而昨晚从清雨说过的那些残忍的话,清晰地在她耳边回荡,她冷下声:“生气?怎么敢?”
从清雨微张着眼睛,看着赵依格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昨晚她留下来的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很是享受这一刻,虽然她知道赵依格接下来的话绝不会令人心情愉悦。
“不是要走吗,还赖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要我送你?”赵依格冷言冷语地讽刺着她。这算什么?她这是用刻薄的话伤害过自己后,现在又死皮赖脸地挂在自己身上求原谅吗?!
从清雨紧了紧环在她腰上的手,像个孩子一样不断地摇头:“不要!我才不走。”开什么玩笑,她要真听她话走了,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时间来哄大小姐。所以现在的厚脸皮,是一定要的,不然以后有苦吃的。
“放开。”赵依格说,“装可爱也没有用!天亮了,一夜情人也到时候了,清高的从医生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样子。”
“昨晚我说的是气话,不是真的,我一时冲动而已。”无可奈何之下,从清雨还是解释了一下。
赵依格掰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气话?冲动?你难道不知道生气下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