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人无法抗衡的险境,不用思考,逃命为上策!
耶律元霁往山下跃去的同时,还不忘对祺雅支催促道:“师弟快走!”
祺雅支知晓雪崩的厉害,收回对皇甫兰狐的攻势,对着她也道了一句:“要雪崩了,快,快下山逃命去罢!”说罢,便带了他的家奴急急地往山下跃去。
从未见过如此险景,心中害怕,也跟着祺雅支他们往山下飞去。
所幸的是,趁着她去引开了祺雅支和耶律元霁等人到后山后,柳青青与蓝钮钮悄悄地下了山。
既然是逃命,就没人会管姿势神态窘迫不窘迫,难不难看。
他人俱是跳跃着,甚至有人几乎是直接滚下山。唯独皇甫兰狐张开双臂,直接俯身往山下飞去。那长长的雪白的雪绒披风,随风飘起,从上往下看,她便如云中仙子。
山风很大,俯身飞跃下山,风力自然就更大。
皇甫兰狐在超越耶律元霁和祺雅支时,风,吹落了她戴在头上的雪绒帽。那黑如乌檀般的长发,瞬时随风泄散开来。
祺雅支见了,笑着对耶律元霁道了一句:“果然是个女子。”
耶律元霁不瞧见则已,一瞧见此情此景,又想起方才那人的武功招数,眼前随之一亮,他突然加快了下山的速度,直接奔向那已到山脚的某人。
不是人人都那么好运!跑在最后的几个家奴,逃不了被雪山吞噬殆尽的命运,真的永垂不朽了。
已逃至天雪山脚的人,感觉危险已去,皇甫兰狐方敢立足回首望观,心尚有余悸。冷不防地,她被人一把抱在怀里,魅|惑的声音又在耳畔低声唤道:“小公子,此番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绝对妖狐式的怀抱!
有句话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什么叫失而复得的快乐?耶律元霁今日才真正体会,全然不顾身后的师弟祺雅支等人惊愕的眼神。
回过神来的皇甫兰狐,是又怒又气,毫不犹豫地,运功一把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耶律元霁,再换上了一副假嗓音,极严肃地骂向耶律元霁:“这位奇怪的大公子,敝人乃堂堂一男子,被你这样搂搂抱抱,这……?这成何体统?”
不管不顾!耶律元霁又一把搂紧正欲逃开的皇甫兰狐,不容抵抗地撕下了她脸上易容的假皮,顿时露出一张绝世的容颜来。
祺雅支等人好不容易方才回过神来,待看清皇甫兰狐的脸之时,又再次惊愕中。
在山上交手之时,祺雅支虽已猜出对方定是女子无疑,想过是美女,但没想过如此的美。她刁钻机灵的性情,是极难得的,很符合自己的品味。
祺雅支在呆呆愣愣中,只听到他的师兄耶律元霁在对皇甫兰狐道:“小公子,本王千里迢迢寻你至此,小公子你不曾感动半分么?”
“八王爷的厚爱,本公子实在是担当不起!”皇甫兰狐纤手轻轻挽了起被风吹乱的秀发,又接着道:“既已知晓是女儿之身,何不放了我离去?八王爷另去寻那真正的美男子,不是更好么?”
“小公子,这又是在打发本王么?”
“……”,不是打发,而是想直接打死。
“小公子很喜欢观赏这雪山之景?”
“冰雪皑皑冬日寒,梦幻游踪绝景观,纵行天下再无寻处”。
耶律元霁听了皇甫兰狐之言,绝对同意地点了点头,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绵延千里的雪峰,气势磅礴之大景,心与之俱往。他忽然故作情深地对皇甫兰狐说道:“待雪崩过后,本王就留在此处,陪小公子云游云游,小公子说可好?”
“本公子乃中原区区一介平民,八王爷身份尊贵,亦不该在此险地久留,不是么?”瞧见耶律元霁故作情深地样子,皇甫兰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咽着。
对话之间,皇甫兰狐忽然瞧见耶律元霁身后的祺雅支,脑子灵光一闪,态度来个大转弯。
美眸一笑百媚生!某人越过耶律元霁,走近他身后的祺雅支,对着那张绝对是正义果敢,又棱角分明的俊脸,她学着某位王爷魅|惑的声音,娇嗲嗲地问道:“祺雅支大少爷,可也愿意陪我观之雪山之景?”
祺雅支听了皇甫兰狐的话,并不答话;他瞧了瞧因她而满脸怒意的耶律元霁,只是对皇甫兰狐笑了笑,没有答案。
见‘美人离间计’这一招不管用,皇甫兰狐回过身来,与耶律元霁四目相对,她笑意盈盈,纤纤玉手很自然地伸出,似是要与之执手。
是要妥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