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范大人所愿,账册我带来了,那么范大人是否立刻放人。”许世言应范剑所约来到了城郊的一处竹林。
天色已黑,许世言到来时范剑早已等候多时,他似乎带了不少人,火把照的许世言有些睁不开眼。
可是许世言却并没有发现孙然的身影,不禁微微皱眉。
“许大人果然守信,你先将账册交予我,人我自然会放。”范剑果然狡猾。
“如今我没见到人账册自然不能交给你,请范大人先将人带出来,否则这账册我不会给你。”许世言转身欲走。
“许大人以为你来了还能回去么?今日账册你不给也得给。”说完范剑身后的那些守卫一样的人便将许世言围住。
许世言只是淡淡的笑并没有恐慌和害怕,相反的却很镇定“范大人的意思是要硬抢了?难道范大人不怕若是伤了我,睿亲王向你问罪么?”
“哈哈,伤了你?就算老夫杀了你也没有人知道。区区一个睿亲王老夫何惧,况且有谁知道这一切是老夫干的。”范剑早就对许世言恨之入骨,如今更甚。
“是啊,在范大人眼中睿亲王又算得了什么,皇上你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我说的有错么?”许世言淡淡的说道。
“许世言你别想激我,事到如今你乖乖的交出账册也许老夫还会给你一条生路,否则休怪老夫无情。这山贼可不会管你是不是郡马爷。”范剑早就想好了对付许世言的方法,如今这许世言敢孤身一人前来,果真是不要命。
黄毛小儿竟然与老夫最对,必然没有好下场。
“范大人如此自信看来是做了完全的准备。”难怪许世言一出王府就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范剑不就是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人前来么。
“老夫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你也不例外。”
“想来老夫觉得你很想之前的一位故人,如今一看就是更像了。可是与老父作对的人都没有好的下场,他一样如今你也一样。”范剑说的那位故人便是许世言的父亲许尽忠了。
许世言自然知道范剑口中的那位故人是谁,她几乎捏紧了拳头,范剑如今是亲口承认了,还是父亲的人便是他了。
“怎么许大人害怕了,哈哈哈哈。”范剑笑的极为狂妄。
“哈哈哈哈”这回轮到许世言笑了,笑的比范剑更为猖狂“范剑你真是好样的,身为丞相却做出如此贪污的勾当,怕事情败露诬陷忠良杀害无辜的百姓,范剑你就不怕遭报应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你会付出比现在更为悲惨的代价。”
“是又如何,只怕你的小命看不到了,想要和老夫作对你们还嫩了点。”范剑已经失去了耐心。
“范大人午夜梦回之时就没有看到过那些被你残害的人找你报仇么,还有那些因为你的贪婪而被活活饿死的那些无辜百姓来找你寻冤么?”许世言边说边笑,近乎癫狂。
范剑一时竟有些恐慌了,这许世言真是个疯子。
“怎么范大人怕了,也对,做了这么多亏心事难免会害怕。”
“给老夫闭嘴,老夫可没有这么多时间与你消耗。”说完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便要对许世言动手。
“范大人如今又是要杀人灭口了。”许世言道。
范剑却不予她再多说废话,那人得了范剑的令便道许世言面前夺了她手中的账册。
拿着账册交给了范剑,岂料范剑翻开一瞧勃然大怒,将账册丢在地上“许世言你果然是找死。”
“怎么,范大人对这本写满了你罪行的书册如此激动,是写的少了么?”许世言笑道。
“许世言你竟然戏弄老夫,杀了她给我杀了她。”范剑已被许世言气急了,黄毛小儿真是狡诈。
“你们谁敢。”在黑暗中的一道厉喝,竟然让范剑吓呆了。
而后各种火把被点燃,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黄袍的人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在皇帝身后跟着的便是韩尚志。
许世言嘴角微微一笑,又瞥了呆若木鸡的范剑,笑意更加深了。
“参见皇上。”范剑几乎是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方才他说的那番话足以让皇帝灭了他九族,这比那贪污案更为严重。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许世言设计好的。
三天前,
“世言你真的要这么做?若是皇上不信不答应我们又该如何是好?”韩尚志还是有些顾虑。
“不皇上一定会答应。”许世言点头肯定。
于是韩尚志和许世言一同进宫面见了皇帝,还带了之前的那份账册交给皇帝。圣上见了这本账册果然大怒,可是他并没有要治范剑的罪,因为他举得光靠这一点还不够。
许世言和韩尚志自然知道皇帝这一次是下定决心要瓦解范家,所以贪污之事只是个由头,又听得许世言有其他的法子,思来想去之后应了许世言的请求。
以许世言为诱饵引得范剑出来,韩尚志带人去丞相府将孙然救出,为了不让范剑起疑许世言只好将计就计陪着范剑演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