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黔,昨晚睡得好吗?我特意到天香楼为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水晶包,趁热快尝尝。”看着卿沣含笑的眼眸,苏黔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接过水晶包,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卿沣含笑着看苏黔吃完整个水晶包,吩咐下人将食盒里的粥和菜食摆放在桌上,“怕你吃不惯客栈的,便特意为你准备了些。今日天色很好,我带你去郊外逛逛,先不着急回贵州,玩几天再启程,你看如何?”
苏黔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精致的膳食有些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了戳,“你不必如此费心,客栈里的东西都挺好的……实在没什么精神,待会我就不出去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和我聊聊吗?”
苏黔差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低道:“没有,只是太热不想出门而已。”
“我知道你心情有点烦躁,没关系的,你不喜欢出门就算了,在房间里多休息也好。”卿沣细心的为苏黔擦掉嘴角的饭渍,“我想了下,你和陈陌的事情,说不介意那肯定是骗人的,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苏黔,别让我等太久,我的心也很痛,正好我最近有事要外出一趟,多则六七天少则三五天,趁这段时间你好好冷静几天也好,倒时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不容易送走卿沣,苏黔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过得太混乱了,苏黔觉得自己的心情很烦躁。以前他一直觉得和卿沣在一起很轻松惬意,什么时候那个一直温暖笑着的男人变得让他如此陌生,甚至给他的感觉让他踹不过气,又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向温文尔雅的男人,开始逼迫他了呢?发现呆在房间里也静不下来,索性收拾东西到京城西郊的普宁寺住上几天。
一回到客栈,小二便告诉他有人寻了他好些日子,苏黔有些好奇,不过来得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很明显自己并不认识来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妇人高傲的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不屑地开口,“你就是苏黔。”
苏黔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是,不知你是谁,找我有何事?”不管是谁,都不会喜欢一个对自己趾高气昂的人,若不是看在对方年迈又是女人的份上,苏黔很想直接就甩手走人。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老妇人优雅的弹了弹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的瞥了苏黔一眼,“我家夫人要见你。”
本就不喜这妇人的做派,如今苏黔越发不耐烦应付她了,“你家夫人?抱歉,我并不认识你家夫人,再说男女有别,在下更是不能冒犯。我想嬷嬷你寻错人了。”
“哼,你别跟我装,既然如此我便将话说明白点,我家夫人是刘阁老的嫡女,是如今的礼部侍郎,卿老将军的嫡孙卿沣明媒正娶的正妻。”施嬷嬷说完这话,眼神有些鄙夷的睨了他一眼,眼里满是自豪。
苏黔呆滞了一会,皱眉看着这个前来挑衅自己的妇人,这人都堵上门来了,他要怎么办?他实在奇怪得很,他不过一个毫无背景的老百姓罢了,怎么老招惹有主的贵主老爷们?现在更是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夫人专门派人上门来摆威风,想想都觉得好笑!
“卿沣娶妻了?”
施嬷嬷显然没有料到苏黔会这么问,莫非姑爷没有告诉他此事?愣了一下,这才冷冷道:“那是自然,还不随我来,夫人正等着呢!我知道你这样的人存的是什么心思,可你万万不该将歪念打在我家姑爷头上,夫人好心才见你这样的下|贱|胚子,待会向夫人回答仔细这点。”说我那又自言自语地嘀咕,“若我说就该将你这样的下|贱|货撵出京城。”
苏黔觉得这事实在是太怪异了,卿沣既然成亲了,为什么还对他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深情模样,而且这么些日子以来自己可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已经娶妻的事,自己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夫人,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如果见了,岂不是承认自己与卿沣关系不寻常!想来想去,苏黔都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见那位夫人比较明智。
“嬷嬷留步,我是不会随你去见你家夫人的,先不说这合不合规矩,但请你家夫人放心,在下和卿公子并非那种关系,我们只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说完也不管这个老嬷嬷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转身便离开了客栈,这个地方看来是不能呆了,罢了,另寻一个住处便是。
“他是这样说的。”刘婉清秀眉皱了皱,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泛泛之交,真是好大的脸面,自己派人去请他也敢拒绝,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胆子。
“可不是,奴婢瞧他长得倒不出彩,可心气却极高,奴婢好歹有几分薄面,可那个下|流东西却不把奴婢放在眼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还是仗着有姑爷的宠爱便有恃无恐……”施嬷嬷并不喜欢苏黔,甚至对苏黔是厌恶的,很多大户人家家里都会养几个美貌的娈童,这本不是大事,可苏黔却显然并不是娈童,卿沣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要将他接入府中,听意思,姑爷好像还打算和他到其他地方过日子,显然是对这个男人上了心的。对此施嬷嬷就更加不待见苏黔这样以色事人的男人了,更何况还是长得不咋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