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说这是简阳,她也就跟着直呼其名了。乔茵茵含糊的答:“我们家开的。”
“不错呀。”昕姐坐下,赞了一圈装修。简阳端了一杯冰水送过来。昕姐打量简阳,“哟,这小伙子真好看。”弄得简阳来了个大红脸,赶紧闪到一边去了。
乔茵茵憋着笑,“好看吧?不好看的我们这儿不要。”
昕姐眼睛多毒,立马看出这里面的事,她笑呵呵点评,“不错,这回眼光挺好。看来是长记性了。”
乔茵茵也不否认,抿着嘴笑。
昕姐接着说:“这个一看就没那么多心眼,将来准能听你的话。年龄也相当,不错。”
乔茵茵不好意思地推过杯子,“昕姐,你喝水。”
她离开社里也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其间一直没回去过。听昕姐闲聊似的讲了社里的八卦和一些人事变动。提到司主编时,乔茵茵诧异,“他走了?”
“可不是。你没瞧钱筝那个闹呢,快把社长办公室砸光了。没见过世面的人你能指望她有什么出息?人也走了脸面也丢光了。”
后面再聊,乔茵茵明显有点心不在焉。昕姐坐了十来分钟也就起身告辞了。她走后,乔茵茵一直发愣。
“怎么了?”简阳坐回她身边。
“我们主编叫人挤兑走了。”
简阳不明所以,“你不高兴?他对你挺好的吗?”
乔茵茵勉强一笑,“还成吧。不知道新主编什么样?”
简阳还记得她说过要辞职的事,“妞妞,等大运会结束,你要是不愿意回社里就来这儿。你当老板,我听你调遣。”
乔茵茵捋捋头发,把那个模糊的猜想甩开,嗔怪道:“什么话?我不当老板你就不听我调遣了?”
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店里没什么生意,乔茵茵和简阳准备提早走了。下周,她随郝市长去美国访问,得置办几套服装。拿了包出门时,蓦然撞到小周左顾右盼推开工作室的门。
“哎,小乔。”周秘书抹一把汗津津的额头,“让我这通儿找啊。”
“找我?”
小周相当不客气,“快来点儿水喝,这天太热,渴死我了。”
简阳动作快,马上端了冰水来,小周咕咚咚喝光,“谢谢,再来一杯。”
乔茵茵送上纸巾,请他擦汗,“有事?”
小周开门见山,“裴副病了。感冒好多日子了,我催他去医院看看他也不听,让他吃药他也不吃。现在正是要劲的时候,千万不能趴下。你帮我劝劝他去。”
正好简阳倒水回来,听见这话的后半句,乔茵茵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我的话哪管用?他要是不听,你就把药捏碎了放他水杯里吧。”
“我可不敢了。上回给他吃了我抽屉里的感冒药,让他过敏,他好一通训我。再喂错了药,他敢把我退回团委去。你知道我好容易调到筹备组,真退回去我完了。”小周说得可怜巴巴,“小乔,我没得罪过你,该替你争取的事我也使劲,你只当帮我。”
“怎么了?”简阳听他们说得热闹,却没弄明白小周是何许人也,口中说的又是谁。
乔茵茵答:“裴铭毓病了。”
小周斜简阳一眼,心想这小伙子打哪来的?是要中间插一杠子吗?不管插不插,反正自己得装傻充愣。他恳切之极的说:“小乔,我老婆刚怀孕,吐得昏天黑地的,我得回去给她榨西瓜汁。这事不敲定,我回家也不放心,你瞧我走得这满头热汗,容易吗我?”
乔茵茵低头沉吟,去是不想去,但太绝情的事她又干不出来。裴铭毓后来一直没有逼过她,仿佛是死心的样儿,可他那人又不敢令人完全放心。乔茵茵揣摩简阳一想一个准儿,轮到裴铭毓那儿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简阳在一旁看乔茵茵闷头不语,知道她做心理斗争呢。按理说他是不愿意乔茵茵去的,但简阳见不得别人为难,特别对乔茵茵。她能光明磊落,自己也要对得住她这份心。他说:“你去看看吧。”
小周见有人帮腔,说得更紧急,“裴副一人在家,要是有个差错,帮着打120的人都没有。”
听见‘一人在家’,乔茵茵的警惕指数倍增。她婉拒,“你给他姐姐打电话吧,请她过去看看。”
“他姐才做过手术,天又这么热。”小周极是为难,转头又问简阳,“你说咱们能麻烦病人吗?。”
“去吧,只当替裴莉跑一趟。”简阳劝。
小周问:“小乔,非得我给你作揖不成?”
“好吧,我去。”乔茵茵妥协。
等小周走了。乔茵茵给裴莉打电话,她得找个人陪她一起去。电话刚拨通那边就接了,好象专等着她呢。裴莉在电话里中气十足,“茵茵啊,我叫丹丹给你送的粽子吃了吗?”
“吃了,”乔茵茵忙恭敬的答:“谢谢大姐。我妈还说大姐手艺真好,裹得粽子真端正。”
“喜欢吃我过几天再包。家里还有现成的粽子叶,我现在歇着也没事,就剩鼓捣吃的玩了。你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