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发现跟随陈俊车子來的脏东西其实就一个孩子。心里是又惊又怕。却看见孩子孤零零的仁立在窗口说着什么。
刘静通灵朱大嫂也是经过那件事后才知道。所以看见那鬼孩子一个人自言自语时就随口问道:“他……他在说什么。”
“他说天要下雨了。妈妈沒有带伞。”
“啥。”朱大嫂有些难以置信的口吻道。
“嗯。他是这样说的。”刘静肯定的点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陈俊他们的车子在外面鸣喇叭。告诉屋子里的刘静他们回來了。也就是车子喇叭一响。书房里的孩子一闪凭空不见了。
刘静和朱大嫂各自一愣。想再看见孩子的身影。哪里还有……
“这事先不告诉他们。走。咱们出去。”刘静叮嘱朱大嫂道。再次回头看看依旧沒有看见孩子的身影。就迅疾离开了书房到前院去看陈俊他们。
陈俊手里捧着骨灰。刘静看见一愣。之后得知骨灰就是在地窖里发现的白骨时。她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
刘静接过陈俊手里的骨灰。闭眼之时。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对老人的身影。她把断断续续的情景。零零碎碎的告诉了俊和其他人。
刘静所讲的一切当即雷到了一片人。特别是陈俊。当即悍然泪下……众人在一阵唏嘘之后。又是一番安慰。
可是刘静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沒有想起來。那件事应该是女儿对自己的期待。究竟是什么事情她想破了头。也沒有丝毫头绪。
刘静说;两位老人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解脱禁锢之苦。莫非就是把他们的骨灰安置到陈氏祖坟去吗。
这也是一阵胡乱猜测。但是除了这个方法。好像沒有更好的办法來帮助他们的期待渴望。择日不如撞日。陈俊立马就让强子去请一位懂风水看墓穴的先生來。把父母安葬到陈氏祖坟去。以期让他们脱离禁锢之苦。
孰料到陈俊的良苦用心。根本就沒有起到在第三度空间里父母的苦楚。是因为刘静在轮回粉红体里。经历了太久的苦楚。所以才淡漠了在幽冥界里的记忆。导致沒有记住老人的话。才会发生错误的判断。只是在后來一次巧合的安排下。呆在第三度空间里的记忆幽魂才得以从禁锢的空间里释放出來。当然这是后话。
陈俊的老家距离宅院也有十几里远。他们的家更偏僻。田地大多荒芜。也有沒有荒芜的却还得在草丛里寻找栽种的粮食。村庄里的房子破旧稀少。处处显现出凄凉之感。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女都出外打工挣钱。留守在家里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老人和儿童。
强子开车接來一位能掐会算的先生。在他的安排下。先成孝。
在农村有白事的家庭都要成孝。就是扯几尺白布。撕成一条长板凳那么长。宽大概在两尺的样子。就是所谓的板凳孝。
孝布要戴在头上。披至腰际。腰部还得栓一用手工针缝制的白布袋子。白布袋子里装七颗黑豆。米粒。据说是用來祭奠孝道之用。只能是至亲才会戴这玩意。
陈俊父母的白骨和泽林的尸身原本在这里可以不用焚烧。只是他们的死亡太过离奇。才会要求焚烧。所以就得给扎一顶送葬花轿。花轿是用五颜六色的锦缎扎成。抬轿子的杆子上悬吊著一只送葬鸡。
这只在轿杆上蹦跶的雄鸡。待会就会被抹脖子。用它的鸡血來淋坟。据说是为了让后代子孙发达兴旺。必须要举行的一种仪式。
在农村送葬队伍越大越显得有气派。越显得隆重庄严。也是宣扬家族兴旺的一种方式。
由于陈俊离开家乡已经有些时日。认得他的同龄人大多数都在外面打工。留下的老人耳聋眼瞎。近亲留下的人也沒有几个。所以不可能來送他父母。那么俊他们这寥寥无几的送葬队伍就显得简单了些。所幸的是看热闹的人不多。也就不会因为送葬队伍稀少。陈氏家族兴旺是否兴旺什么的來遭人非议一番。
到了坟场。至亲得下跪。一直低垂头聆听风水先生絮絮叨叨的念叨。哪怕是炎热夏季。或则是雷雨交加也不能随意的起來。直到埋葬时间到。泥土添上棺木。孝子才能从地上起來。
顺利的埋葬了陈俊的父母。还有泽林。刚刚下葬完毕。天空乌云翻卷滚滚而來。大地顿时陷入一片灰暗之中。
天巨变。有怨气。那位能掐会算的先生。还沒有做完法式。就赶紧儿的要求强子送他走。先生在离开坟场半小时后。淅淅沥沥的毛毛雨如期而至。
留下还跪伏在地的陈俊他们。一个个淋得就像落汤鸡似的。这是初春的第一场大毛毛雨。冷冰冰的雨水沁进刘静的脖颈。惊得她猛然想起在书房里。那男孩的话;下雨了。妈妈沒有带雨伞。
刘静心里想的是孩子。陈俊他们心里想的是哪个死去的女人。
陈俊他们最终在青龙镇镇子上打听到那个女人的消息。此女果然年龄不大。张秀芝。35岁。因为赌博经常夜不归宿。导致婚姻破裂。才在别人哪里听说一名叫‘地狱男爵’的神人。有着无所不能的本事。只要有求于他就可以达成任何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