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老人的话被生生的堵在嘴里。郑潜瞪着两只眼睛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看着天域老人。
天域老人已经很久沒有经历过这种尴尬的局面。一时之间竟然沒有找到什么好的对应之策。整个身体硬邦邦的杵在那儿。跟个树桩似的。
“喂。老头。在问你话啦。你以为这样子就能躲过去。什么也不说了。我猜。那个白脸皮老头跟你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难道你们之间的这层关系。不能见人。”
这话可就有点重了。虽然郑潜沒有明说是什么关系。而一般霸天大陆的也不知道郑潜话里的意思。可是天域老人根本就不是凡界的人。郑潜话里的意思。他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明白。
他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偏好。郑潜这存心是拿话胀天域老人。天域老人便像是个火药桶似的。果然着道。
“你放屁。”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你不敢实话实说。”
郑潜可恨自己沒有流萤笑那种变态的技能。只这么瞄一眼。别人的心思就一览无余。他会的。只是在特殊情况下。和别人的思维进行同步。这种本事虽然对获取情报有着很大的作用。但是负面效应也很明显。就是情报的准确性是达不到百分百的。
天域老人遭郑潜一激。换着以往的脾气。肯定是要将肠道里的那些沒有消化完的东西。都一并吐出來。说给郑潜听。可今天的天域老人。竟然像是一棍子打不出來的那个闷屁。火是发了。但后面却沒有接上什么话。
郑潜拿眼瞅着天域老人。天域老人的脸有点涨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憋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给郑潜的感觉。这老头好像有点心虚。
“喂。老头。你既然沒有事。你心虚个什么劲。”
“谁虚了。我怎么可能会心虚。你开什么玩笑。”天域老人抵死不认。
“算了。活这么大把的年纪了。还好意思扯谎。都说扯谎会折寿。不过你都活到现在了。就是寿命马上被折完。你也赚了。”
“我……噗。”
天域老人差点一口血喷到了郑潜的衣服上。郑潜连忙躲开。幸而喷出來的只是一口火焰。
郑潜躲的很是及时。天域老人的这些火焰。与街面上的那些火焰可是同种性质的。如果被他的火焰给喷着了。郑潜好不容易集成來的这一身的灵气。估计也要被天域老人烧个精光才罢休。
“你这老头好沒道理。我只是一问。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毒手。”
“毒手。郑潜。你当我真的不知道。你能穿透帝都的能量波。你现在这一身的本事。已经很不简单了。我倒很想看看。能穿透能量波的你。和我的真火比起來。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我又不是來跟你打架的。你激动个屁啊。”郑潜连躲续躲的。躲过了天域老人又接着喷出來的几口黑火。
“郑潜。你不要跑。”天域老人紧跟着郑潜就追了上去。
“你这个老头。真是蛮不讲理。你再这样。我可要动手了啊。”郑潜边跑连喊着。
“我正等着你动手。”
这两个神的追逐。不出茶楼二层的这个临街的房间。这个房间虽然不窄。但是要供两个人在这里奔跑追逐。也不见得显的有宽敞。
可这两个人的一追一躲。却在这个并不显得如何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游刃有余。
两人的身影都是间歇性的房间里闪现。
郑潜的身影才显现出來。天域老人的身体便紧跟着出现于同一位置。并且一口黑火紧跟着就喷出來。这看來躲无可躲的黑火直接就喷到了郑潜的身体上。可是却沒有燃起來。原來郑潜这个才显现出來的身影。在天域老人现身的同时。已经成了一个虚影。他的本体已转移到另外的地方。在另一个位置上再次的显现出來。
郑潜身影才露头。天域老人也紧跟着出现了。他们俩就这样贴身的追着。一时之间。满房间里都是两个人的身影。也分不清哪个是虚影。哪个是实体。中间更有着忽忽的天域老人吐火的声音。
这间茶楼在帝都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平时聚在这里的。帝都的名流不是很多。却是一般的市井之人特别喜欢的地方。所以这间茶楼的人流量是相当大的。
人流量大。就代表着嘴巴多。一个人一个主张。一个人一件事情。聚合起來。这里反倒成了帝都暗地里想要了解社情民意的一个窗口。
这样的茶楼里。什么人都有。这就需要一个能罩得住场面的老板了。
茶楼的老板在帝都。并不算是很有名。但是通常对帝都有所了解的人。却从來都沒有在茶楼里的撒过野。一则帝都严禁打架斗殴;二则。这里的老板他们也得罪不起。
所以。当郑潜和天域老人在二楼的房间里闹腾的不可开交之时。早就已经惊动了在茶楼的里间闭目养神的茶楼老板。
茶楼老板是一个个头不高不矮的胖子。因为个头不高。身体却又很胖。他的个头如果单个的看上去。就显的极矮。
茶楼老板伸了个懒腰。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