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有意思吗?
自己等于是只负责补全master和servant的空位而已,其余的根本什么都没干,至于和servant的情感交互,也只能成为美好的回忆罢了,至少能够证明自己曾经参加过圣杯战争,真可笑,所谓的圣杯战争只不过是供给强者玩弄的仪式吗?
完全没有依靠应有的规则来办事,什么圣堂教会,都是废物,毫无用处,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待在时钟塔学习魔术来得好,哪怕被肯尼斯……
说起肯尼斯,韦伯似乎想起了什么,lancer的那种状态,作为master而言的肯尼斯主任又怎么会好受,听说lancer已经消亡了,不知道肯尼斯主任最后怎么样?
真希望这次回去再也不用看见那张可憎的脸庞……
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已笼罩上一层黑气,就连rider都没有及时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