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阮妙玄酥软的音节颤抖回荡,听着哥哥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又一次泪潮汹涌而至,扑入那衣衫朴素,带着无数汗味的怀中,痛哭着……在场的人都被二人的模样所触动,亲情无价,
“真沒想到……耀玄那小子,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中年老板轻笑一声,打量着阮妙玄的眼神,尽是无限的感叹,沈鹏听到这话,呵呵一笑,这阮耀玄模样也很俊朗,就算身着朴素的粗麻布衣,但那份清秀之意也难以遮掩,倘若他也是女儿身,想必也不会比阮妙玄差多少,
“那……真是妙玄,”呆立在沈鹏身边的女人目瞪口呆,忍不住对着身边的陌生人轻声发问,虽然这样有些冒昧,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是有些忍不住阮妙玄來,只是在她的话语,神情中,发现些许的端倪,
“认不出來,,”沈鹏疑惑的望了女人一眼,思索片刻,又道:“妙玄以前的模样……和现在不一样,”
“不一样……至少,我真的认不出她是妙玄,”女人苦笑连连,眼望着身着华丽着装的阮妙玄,眼神中有些羡慕,有些欣喜,至于她心中再想些什么,沈鹏自然也不得而知,
温存过后,阮妙玄终归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哥哥的怀抱,抬眼看着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兄长,抹去泪水:“家里还好吗,爸爸……还好吗,”
“好,都很好……多亏有你嫂子的父亲帮忙,否则,咱家终究是一尘不变,”阮耀玄说着这话,拉扯着妹妹走了过來,來到女人的身边:“还认得吗,林妮姐姐,”
阮妙玄看着模样精致的女人,脸上洋溢出甜蜜的笑容,松开哥哥的手,拉住了林妮:“当然记得……不过,现在不能叫姐姐了……嫂子好,”
“好……妙玄,好,”林妮的神情浑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好在的是,近距离凝视片刻,那份神似终是慢慢显现,她的心中也能确定,眼前的女孩,应该就是丈夫的亲妹妹,可是……阮妙玄明明已经……她是怎么回來的,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林妮,阮耀玄,他们的心中自然清楚,两人得以结合的缘故是什么,
阮耀玄的父亲,将阮妙玄卖给了人贩子,换得了四千块,也因为这四千块,足够买全林家所要的嫁妆,两人才得以结婚……林妮和阮妙玄也相识,甚至相熟,说实在的,再得知这个消息时,她的心中有着无限的愧疚,身为女人,他当然知道被父亲出卖的滋味是什么,村中无数的女孩都被父母出卖过,每当看着在离开的前一天,她们哭泣的模样,林妮都会深深的难过……无数的女孩离开,却沒有一人回來过,她们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这都不得而知,
被人蛇贩子带走的,还能做些什么呢,大家只是不愿意说出來,但并不代表不知道,
“这位是……”不光是林妮,阮耀玄也在愣神之际,思索起问題的要节,妹妹是如何回來的,如何找到这里的,而这个男人……是谁,,
这话一出,阮妙玄又一次回到了沈鹏的身边,亲昵的抱住沈鹏的胳膊,这便笑道:“他是……是……”话音堪堪吐露出两个字眼,声音却又戛然而止,脸颊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沈鹏是谁,是朋友,是哥哥,还是……不愿意负责任的……
“你们好,我是妙玄的男朋友,华夏人,,沈鹏,”眼见阮妙玄突然语塞,沈鹏心中一阵酸楚……这妮子是还害怕说出我是她男朋友,之后被我骂吧,
“男……朋友,”听到这话,林妮与阮耀玄都沒有再多注意阮妙玄刚才的一反常态,惊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华夏人,此时的模样,真有些再动物园观赏大熊猫的场景,‘华夏人’这三个字对越南人來说不陌生,因为在越南,走在路上,三十个人里,绝对会有一个华夏人,许多越南人的朋友中,都有那么一个华夏人存在,所以华夏人对越南人來说,并不稀罕,可是……男朋友三个字却给了两人很大的触动,对思想保守的他们來说,自称男朋友的家伙,那就是和自家妹妹订婚,并且未來一定要娶妹妹的男人……不过,很显然,沈鹏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节,
也因此,阮妙玄对着沈鹏投來了奇怪的责备目光,微微嘟起的小嘴,有些幸福,又有些落寞,
沈鹏察言观色的本事经过强悍神识的加持,自然超乎常人,眼见三人的各自古怪的表情,沈鹏就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去不返,待得空闲,再问问阮妙玄是怎么回事吧,
心中释然,沈鹏的笑容恢复与脸颊之上,抬起手毫不避讳的搂住了阮妙玄的纤腰:“如果沒事了,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慢慢聊,或者是,先回你们家,”
“呵呵……沒事了,耀玄,你小子赶快带着你妹妹妹夫回家吧,”不等阮耀玄和林妮发话,中年老板笑呵呵的开了口……阮耀玄对着老板点了点头:“那行,我们就先走了,下个星期再过來,您忙,”阮耀玄恭敬的对着中年男人鞠了个躬,这便笑道:“我们走吧,先出去再说,”
“嗯……回家,”阮妙玄的脸上挂上了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