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下去
斜道上挤得水泄不通的一众元军眼见上天无路顿时万念俱灰随着一个千夫长甩掉弯刀跪了下來一众元军顿时失去了仅有的斗志一个接一个的抛去了手中兵刃拥挤不堪的跪了下來意示投降只有斜道末端的数个元军尚在挥舞弯刀砍死那些满身是火靠近身來的自己人后也都是丢去了武器跪伏于地
庆州北门下的两万余元军骑士眼睁睁看着如狼似虎的明军冲上北城门楼屠杀自己人口中大呼小叫喝骂不已偏有爱莫能助在海里溪和海兰达的军令之下策马潮水般朝后退出数百步远离了敌人弓箭所及的射程
海兰达率军远离城墙远远看着城门洞里依旧挥动斧头率领手下猛砍城门的海里溪正自发愁耳中传來马匹疾驰的蹄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骑士手持令旗奔到自己身前翻身下马朝自己问道:“海里溪将军何在小的奉命來传太尉大人军令”
海兰达抬手一指远处城门洞沉声说道:“便在那里”
那奉命传令的军士眼见此时的城门楼和城墙上挤满了明军士卒却大是为难这般过去传令只怕沒走近便要给射得千疮百孔无奈之下只得转头对海里溪道:“既是这般此处自以将军万夫长军职最高太尉大人大军已到一里外让小的传令众军原地休息待他率军前來撞开城门夺回庆州”说罢转身上马疾驰而去海兰达闻言大喜以为纳哈楚大军携带了攻城器械到此忖道:蓝玉苦战半夜定然伤亡惨重疲累不堪我数万大军撞开城门冲将进去势必全歼蓝玉的人马今日庆州之战鹿死谁手尚未定局
庆州以北里许的地方纳哈楚率领“兀良哈”三卫的三个万夫长站在山坡之上正一面观看庆州城头的情况一面指挥数百个元军奔上不远的树林砍伐粗壮的树木削去枝叶一头乱刀砍得尖锐再绑上麻绳做成可以撞击城门的器械原來纳哈楚先前眼见北城门楼上激战所有的海里溪麾下骑士却是在城下干瞪眼心知即便此时自己率军赶到沒有攻城利器也是难以撞开城门索性在此稍息待做好撞击城门的器械再挥军疾进夺回庆州
庆州城头朱权眼见一众元军放下兵器投降顿时松了一口气无比沉重的疲劳感瞬间压将上來委顿于地只觉得浑身散架了似的沒有一丝力气便是一根手指也难以抬起
徐瑛背靠城墙将身子倚在他身上疲劳之下侧头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
身穿甲胄满面烟熏火燎之色的蓝玉手持长剑快步走了过來耳中闻得脚下城门洞里不断传來的怒吼和刀砍斧劈城门的声音却是无可奈何原來城门洞凹陷在里根本无从下手阻止海里溪以及手下的数十个士卒继续砍击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