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很快,雍门子狄就走了进來,刚一进來就噗通一声跪了下來,口中连连称道:“吾皇万岁,臣雍门子狄特來请罪,”
“子狄啊,你也算是朕看着长大的了,这是犯了什么错啊,”皇帝问道,
雍门子狄看了一眼跪在前面的赵为贤,然后说道:“回禀皇上,令妹前几日心情不畅,臣这个当兄长的于心不忍,就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不知不觉就到了歙州,”
“哦,你也去了歙州,” 皇帝惊讶地问道,
“回皇上,臣到了歙州以后,一日在街上闲逛,却遇到了一个骗子,此人自称是赵为贤赵大人的手下,而且......”说到这里,雍门子狄特意停了一下,抬起头犹犹豫豫地看着皇帝,
皇帝笑着说道:“不用顾虑什么,大胆说來,”
见皇帝都这么说了,雍门子狄便挺直了腰说道:“臣还在那骗子的身上,搜出了赵大人的令牌和大印,”
“什么,”雍门子狄话音刚落,大殿中的众臣便开始了一阵议论声,
而赵为贤更是心惊不已,他这时候根本不敢抬头,因为他怕自己脸上的惊慌神色被皇帝发现,
“此话当真,”皇帝急切地问道,
“回皇上,臣不敢撒谎,证物在此,请皇上过目,”
说完,雍门子狄便拿出一块令牌和一方印章,
马上就有宦官将这两样东西递到了皇帝的手上,
皇帝拿着令牌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把大印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然后问道:“赵为贤,这怎么解释,”
赵为贤头也不敢抬地说道:“回禀皇上,这一定是有人仿制的,”
“启奏皇上,臣还擅自做主,把那骗子给带了回來,此刻就在殿外,”雍门子狄在一旁说道,
“带进來,”皇帝此刻十分生气,因此说话也带着火气,
很快,几个御前侍卫就带着被捆绑地结结实实地断水,走了进來,
“跪下,”断水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推在了地上,
此时断水脸色灰白一般,这一路上她早就想明白了,当然,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皇上,这就是那个骗子,臣久闻赵大人治下甚严,且才干出众,臣绝不相信赵大人会把如此重要的信物,随意给自己的手下,赵大人,您说是吗,”
见雍门子狄问了这么一句,赵为贤哪敢说话,赶紧把头紧紧地贴着地面,
“赵为贤,你给朕抬起头來,”皇帝忽然暴喝一声,把殿中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赵为贤赶紧抬起头來,一声不敢吭,
“看看身后这个女人,你可认识,”皇帝问道,
赵为贤扭头一看,见果然是断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断水也正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复杂地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禀皇上,臣...臣从未见过此人,”赵为贤沉吟片刻之后,终于毅然决然地说道,
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断水眼神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死灰,
“臣就说,这一定是有骗子在拿着赵大人的名号为非作歹,”雍门子狄笑着说道,
“哼,赵为贤,朕再问你一次,此人你到底认不认识,”
“回皇上,臣不认识,”
“那你的令牌,有沒有随便给过别人,”
“回皇上,从來沒有,”
见赵为贤这么说,皇帝便说道:“那好,既然如此,朕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但你给朕记着,从今以后你给朕也收敛一点,”
“回禀皇上,臣一定好好悔过,”
“嗯...來人,将这个女人打入天牢,严加看管,”皇帝吩咐道,
很快,御前侍卫就把瘫在地上的断水给带走了,
紧接着,皇帝又说道:“子狄啊,说來说去,朕也沒觉得你有罪啊,”
“回皇上,臣未经允许,擅自插手地方政事,此乃大罪,”雍门子狄叩首说道,
皇帝哈哈一笑,接着说道:“这叫什么话,只要为官,无论是什么官职,都是为了百姓,为了国家,见到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管,你若是真放任不管,朕反倒要责怪你了,所以,朕非但不责罚你,反而要重重赏你,來啊,传旨,赐给雍门子狄黄金一千两,绸缎五百匹,你快起來吧,”
“臣谢恩,”雍门子狄强掩着笑意站了起來,
“赵为贤,就算江北行省总督上的折子的事,你是不知情,那梁鸿是怎么弄的,刘大人那件事,难道也是假的,”皇帝依旧沒有打算放过赵为贤,
这件事,赵为贤是不能抵赖了,他只能答道:“梁鸿倒是和臣有过几日的交情,但臣从未将他认作门生,”
“哼,刚刚当了个状元,就恃才傲物,现在就如此嚣张,将來还了得,传旨,撤掉梁鸿的状元衔,改由榜眼递进,”皇帝接着说道,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之后,赵为贤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