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这些村民非但沒有躲开,反而还一拥而上地将他们围了起來,
“你少吓唬人,你是朝廷的,朝廷的怎么了,到沈大夫家里來做什么,”
听到这话,断水才想起來问问,这个沈大夫是谁,
“沈大夫,谁是沈大夫,”断水问了一句,
“你连沈大夫都不认识,你到他家附近转悠什么,”
“我不认识什么大夫,我來这里,是为了抓人,”
“抓谁,”
“一个躲在这屋里的女人,”说完,断水忽然一纵身,越过了外面围得一圈竹篱笆之后,便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一进去,断水就闻到一股浓浓地草药味,
屋子里的正中央,正架着一个火炉,火炉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盆,里面不停地冒出热气,
断水看了一眼周围,哪里有傲霜雪的影子,
人呢,”断水气愤地冲到外面,对着一群手下喝问道,
刚才那个留守在这里的人,一脸狐疑地看着断水,然后便走了进去,片刻之后,就一脸惊慌地跑了出來:“明明是进去了,我一直在门外守着啊,”
“废物,一群废物,”毫无疑问,她被戏耍了,
此刻,她忽然察觉出,那张纸条确实是有问題的,
几次沒抓成人,反而弄得自己还受伤了,好不容易买通了一个人,还被别人发现了,
真不晓得这段时间自己是怎么了,
断水越想越憋火,回头一看屋子里那不断升起地热气,里面的咕嘟声仿佛是在嘲笑自己似的,
“全都给我砸了,”断水大喝一声,随手抄起一块石头,狠命地就往屋子里砸去,
“哗啦”一声,石头正中那个黑色的小盆,碎裂之后,地上蔓延了一堆绿色的汁水,
那些手下看她砸了,一个个便争先恐后地冲到了屋子里,见到东西就砸,
这下子,那些村民可不干了,他们一起冲了进去,开始阻止那些人,
就在这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外面忽然传來一阵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大嗓门:“干什么的,谁在这里闹事啊,”
听到声音,几个村民变跑了出去,打眼一看,竟然是穿着官衣的,便纷纷上前说道:“他们不知道哪里來的,在这里乱砸别人的东西,”
这时候,这个五大三粗,身着官衣的人便走到了前面,指着断水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断水仔细一看,见此人穿着捕快的衣服,便不耐烦地说道:“你给姑奶奶滚一边去,”
“哎呦,敢骂我,弟兄们,给我围上,”
大汉一声令下,身后面大约二十多个同样穿着捕快衣服的人,便冲了过來,将断水他们给围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谁吗,”断水悠悠地问道,看样子一点也不紧张,
“我管你是谁,你在这里乱砸别人的东西,还辱骂官府之人,我看你们是想找不痛快,”大汉指着她说道,
断水哈哈大笑一声,然后说道:“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你连姑奶奶都不认识,你还混个什么,去问问胡传海,就知道我是谁了,”
大汉一听她提起胡传海,便好奇地问道:“怎么,你认识我们县令大人,”
“滚蛋,”断水似乎很是生气,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认识胡大人又怎样,认识胡大人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认识胡大人就可以乱砸别人的东西,”那个五十多岁的老村民在一旁说道,
他这么一说,那个捕快大汉仿佛有人给他撑腰了一般,点点头道:“说得对,我管你是谁呢,來啊,给我拿下,”
这时候,断水忽然一伸手,“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甩到了那个大汉的脸上,
刹那间,这里安静了下來,
大汉的脸上猛然现出一个红红地手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断水,半天沒有说话,
“赶紧滚,否则我杀了你,”断水恶狠狠地说道,
突然间,大汉猛然一跺脚,大声喊道:“他奶奶的,欺负我们官府的人,还敢打我,弟兄们,你们说怎么办,”
“打死他们,弄残了,”一众捕快纷纷说道,
这时候,那些村民也看不下去了,他们纷纷要求惩治这些人,并且说回头一起去衙门里作证,证明是他们先砸的东西,先打得人,
听到村民们的话,大汉似乎有了底气,大手一挥,众人便冲了上去,
断水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她压根儿就沒把这些捕快放在眼里,论武功,就是十个八个的围上來,还不够她活动筋骨的,至于她带來的这些手下,她自己更是了解了,虽然武功不高,但对付这些捕快,简直太富余了,
一时间,沈邟那不大的小院里,开始了叮叮当当地刀剑交错声,
打着打着,断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她并沒有出手,而是站在一旁看热闹,可就这么几个眨眼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