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为他着想一下。他有说不解决这件事吗。他有说一定会娶楼宴姿吗。他有说会让她离开他吗。她每次都是这样。直接就否定她的感情。动不动就说不爱了。
。。阿鸾。如果说不爱就爱的话。那么你一次又一次的回到我身边又算什么。为什么不肯安静等我回來。为什么不肯乖乖等我给你答复。我就这么让你不信任吗。
他看着空寂的清芙园。不自主信步走到她屋子前的竹子前。竹影稀疏之间。她当初蹲在这里仰头看他的笑脸依稀可见。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心抽痛。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有些人即使不在身边也能让人微笑。他的阿鸾就是这样。
可是。她真的太弱了。这么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就让她直接选择了逃避。什么时候她才能强大起來。强大到能豪气地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穷碧落下黄泉。天下不平。斗争不息。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配得起他的。阿鸾。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八年后。当她被他逼得竟然选择葬身火海來永远离开他的时候。他才幡然悔悟。。她从來都不弱。她甚至强大到。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算魂飞魄散都要去实现。这一点。他和她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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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战火再起。当战报送达朝堂时。满朝文武皆震惊。
萧劲寒神色凌厉。从侍卫手上接过战报。粗略瞄了一眼。才让内侍呈上给皇帝。
秦江正从众臣中手执笏板率先走出。严色道:“戎狄王刚刚崩了。戎狄人怎么会突然起事。这实在不合常理。”
楼承都并未让内侍当众宣念。而是自己细细看了一番。才回答道:“按照战报的内容來看。是边疆市贸出了问題。戎狄人卖來的好马。换回去的却是劣质的茶和丝绸。就连给戎狄王下葬用的丧葬用品都出了问題。惹怒了他们。”
秦江正闻言。笏板立马指向萧劲寒。言辞正色道:“如果老臣沒有记错的话。负责边疆市贸的。是辅政王举荐的袁明袁大人。现在出了问題。敢问王爷有何见解。”
萧劲寒浑身一凛。袁明是被他安排成边疆大员不错。可是这等事情是他干的。不太可能。他虽然为人有些心胸狭窄。但不至于是非不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希望边疆闹事的。
“戎狄人想打仗。什么借口不好找。萧某和他们打了十几年了。他们來中原进犯。无非就是缺钱少粮了。今年大旱。沙漠绿洲少了。草原的草也黄了。他们便想着來中原抢劫了。再加上。现在继任的戎狄王耶律慷。从來都是好大喜功。现在急着來打中原。想为自己树威的成分可能更大一点。”
楼承都从龙椅上走下來。來到萧劲寒和秦江正的中间。轻叹道:“辅政王戎马一生。是楼兰战神。现如今战火纷飞。能认清局势者。自然非辅政王莫属。那么。依辅政王看來。该如何处置这群蛮子。”
“哼。老臣猜着。辅政王是想让耶律慷领人抢点东西回去。给足了他面子。他就不闹了。”秦江正却是抢了话答道。
萧劲寒冷笑一声。道:“相爷还是安心在朝中理政便是。戎狄人向來是给脸不要脸。我‘楼兰战神’的名号不是靠吃白饭吃出來的。臣请皇上调兵。明日起臣便赶赴边疆。臣要让他耶律慷有去无回。”
楼承都很是满意地一笑。道:“戎狄人最为惧怕的便是辅政王。想必王爷亲征。定然旗开得胜。朕即刻下诏。六部皆來配合。”
秦江山上前又道:“皇上。请先让户部做个财政审核。估算一下经费。毕竟秀女大选在即。国丧期一过。立后封妃。营建宫殿都是迫在眉睫之事。还有。晋州旱灾虽然得到缓解。赈灾的饷银还是要拨的。还有幽州……”
“秦相言之有理。那么。户部的人记得精打细算一些。王爷。依朕看來。五十万白银应该绰绰有余了吧。”楼承都笑得纯良道。
萧劲寒也回他一笑。道:“仗打多久。不是臣说了算的。只把耶律慷赶跑。那倒是够了。只怕到时候将士们一鼓作气。端了戎狄的老窝。这钱就不敢说了。是以。皇上先拨出大军启程的经费便好。等真正打起來。沒准皇上自己就想出钱了。”
内个,走了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