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泰和蒋蒙商量好了之后。便开始分头行动。由秦泰带领三千人马从瓦口关东面的小山上。急速冲下來。扰乱突厥人的阵型。尽可能多的吸引突厥的人的火力。由蒋蒙带领一千人从西面小心的冲过去。这样如果理想的话。是蒋蒙來到瓦口关之内。而秦泰则是迅速的撤走。达到与守军汇合的目的。
但是理想总是美好的。实际是否能达到。谁也说不清了。二人坐在马上互视一眼。相互一抱拳:“珍重。”“珍重。”二人说完便就一带马各自领兵前往。准备决战。
一个时辰之后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秦泰带着身后的三千精骑这里面有一千可是西山老营里出來的。装备精良。训练有速。可以说是以一当百的汉子。这一千人估计只要死一个。都能叫秦泰伤心好久。但是此次拼杀。能活一半就已经算是万幸了。秦泰想到此便也叹了口气。
秦泰转过身來对着士兵们道:“各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番我们來解瓦口关之危。沒有别的。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我有只有拼了。拼出一条血路。这样才能给蒋将军充分的时间与城内的守军汇合。也许我们很多人会在此次战斗中死掉。但是为了我们的家人。朋友。长辈。爱人的生命安全。我认为值。”
此时下面一个小兵略带不屑的道:“将军。你不用说这些话。我是西山大营的。只要命令是宇少下的。那么我将义无反顾的冲在第一个。直到我战死。而我的战友也将踏着我的尸体前行。西山大营的人。脑子里绝对沒有屈服两个字。”
旁边的一个士兵也是一笑:“都说你西山大营的人鼻孔朝天。傲气不可一世。我看还真是。别以为只有你们西山大营的人不怕死。我们东北军也不是吃素的。”
秦泰不由得一皱眉。自己讲话怎么冒出來这两个小兔崽子了。不过罢了。吵两句就吵两句吧。反正也都是沒有恶意。也算是良性竞争吧。
只见那西山大营的人淡然一笑:“哈哈。我说兄弟。死谁不会啊。单纯为了死而当兵。你的志向也未免有些太伟大了。我西山大营的人不怕死。但是却不能无缘无故的死。我们每一个人的死。都是必须要有意义的。那可不是蛮干。”
此时那东北军的人脸色都有些发青。对了西山大营的人怒目而视。“好了。闹够了沒有。省些力气。一会有的是仗给你们打。别现在嘴厉害。倒是可就不是你了。”秦泰出声阻止。二人忽视一眼。不由得都冷哼了一句。
秦泰不由得一笑:“出发。”
大军在山顶排开。二十匹马为一列。看着陡峭的斜坡。和下面隐隐约约的突厥兵人影。大家说不紧张也都沒人信。罢了。秦泰淡然的一挥袖子。将手中大枪一挥:“众将听令。跟本将冲啊。”
在战场上最鼓舞士气的话往往就是那么一个跟我上。而最忌讳的便就是给我冲。往往一字之差便就会使其实小的多的多。只见最前面的马匹如出了闸的猛虎一般。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后面的人也都是紧跟着的冲了出去。冲在最前面的便就是秦泰。一身黄金色的盔甲。特别的鲜明。后面西山大营的则是一身银甲。而东北军则是半身的铠甲。仅仅能遮住要害部位。而西山大营一色的单边戟。东北军则是长槊。最惨的乃是朝廷的政府军。一身薄铠甲加上一根枪。看着不错。但是要论质地和材料估计连东北军都不如。
但是别看这样。政府军的人也不傻。他们私下已经串通好了。只要一上战场。他们的机会就來了。一步不离的跟在西山大营士兵的后面。好处两点。第一点西山大营的人战斗力比较强。很多时候都是能起到一定的保护自己的目的。二來嘛。就是如果前方西山大营的人不幸牺牲了。自己可以最快时间的抢到武器。反正人也死了。武器留着也沒用。倒不如抢过來自己用。沒准还能在多杀几个人。
此时突厥人还在例行公事的巡查。毕竟马上就要总攻了。现在在如何也无所谓了。只要不是什么大波敌人进攻。这里的五万突厥士兵。完全不放在眼里。
此时就见瓦口关东面的一座小山上烟雾缭绕。突厥人都纷纷看向那边。怎么了。难道是着火了。不对啊。着火也应该有火苗子。但是单单的尽是烟尘啊。难道是.........不好。敌袭。
秦泰虽然外表粗糙但是内心可是非常细。早就想好了办法。先是把士兵们每人身后背着一把旗子。远处看便就是旌旗招展。可以扰乱敌人的推理。二來是将一些枯草树枝绑扎马匹的后面。这样一跑起來。马匹身后的树枝便就带起一片的飞烟。使得敌人在远处根本就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突厥人就觉得那烟尘是越來越大。绵延了整座山脉。不好。秦军的援军來了。赶紧报告古尔查赞。古尔查赞正准备着最后的调派。进行攻城了。谁想到这來人一说。发现大秦的援兵。古尔查赞也是一惊忙问有多少人。那小校答道。因为离着太远根本看不清楚。但是从大军行进带起的烟尘來看。还有隐隐约约的锦旗数量來看。估计少说也得有两万。
古尔查赞一想。也有道理。很可能就是这个数。毕竟秦用搬兵。朝廷派來的军队这个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