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时候薄盼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沒有力气而且这也是从來都沒有过的她觉得自己心里很难过尤其是想起在校医室最后关门看到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更是沒來由的难过
她从班级里面走了出來不管后面的樊霜怎么叫她她都好像沒有听到一般像是失意了一般往前走着
“盼盼”
……
“盼盼”
……
“盼盼”
一只白皙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薄盼抬起了头看到的人是万俟云
“怎么了不开心吗”
“嗯”她点了点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薄盼看着他依然觉得很无力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他说虽然这件事情和她是一点沒有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替那个第九百九十八个女生难过
“怎么不说话呢”
薄盼依然看着他他的眼睛好像是夜晚空中的星星一般明亮只是为什么在那里她好像又看到了雾蒙蒙的一片呢忽然她响起了昨天和今天在那些花痴们那里听來的话
“万俟云那是你吗”
万俟云被她无头无脑的话给愣住了问道:“什么是我吗”
“就是他们说的在学校里你都是很沉默的都不会和其他同学说话的吗”
万俟云黑色的眸子一凛面目的表情更沒有表情薄盼望着她虽然她的头需要仰起來一些
“那是你吗”她又问了一遍
“是我”他轻声地回答
“为什么呢跟我在一起的你明明不是那样的呀”
万俟云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起來沒有说话
“你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吗就因为我们是哥儿们所以你才会和我多说话吗”
“我们可以不要谈论这个话題吗”
薄盼的表情是愣愣的
“我不想提”
“嗯好吧反正那是你的事情”
薄盼也知道那是他的事情也许他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况且谁沒有秘密呢
“谢谢你”
薄盼绽出了一个大大的好像是向日葵般的笑容说道:“沒事”
万俟云眼神中有那么一瞬间愣了一下但是转而就消失了他问道:“你笑了”
薄盼苦笑地说道:“是呀和你说说话我忽然想开了”
“想开了”
“对呀我刚刚难过也不是我的事情为什么我要难过呢如果我每天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人难过会不会被累死”
虽然这样说可是她忘记了她每天都要管很多事情难道她就不会被累死吗
好吧只能归结于她这个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悲伤
“我先走啦明天见”
“嗯明天见”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
薄盼回到家的时候祁佑笛已经在家了虽然她已经不替那个第九百九十八个女生难过但是不代表她会和祁佑笛那条蛆虫说话笑话和冷血的蛆虫多相处那她岂不是也要变成冷血人啦
所以薄盼连看也沒看他就走上了楼梯
“熊猫”
见她沒有理他祁佑笛叫着
薄盼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熊猫”祁佑笛也继续叫着
薄盼也就当沒听到一般
“该死的熊猫我叫你沒听到吗”祁佑笛站起來大声地吼了起來
薄盼这回停了下來然后冷冰冰地说道:“你叫我我就应该听到吗”
祁佑笛也看到了她的表情脸上出现了纳闷的神情他问道:“喂熊猫我怎么惹到你了”
“你的确沒惹到我可是我现在并不想看到你”
“你说什么”祁佑笛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來
“我说我不想看到你难道你沒听到吗”
“熊猫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难道这个别墅里面有第二个人吗”
“该死的你到底怎么了”他的样子似乎要暴跳如雷
薄盼沒有回口她也不想和他说太多的话于是就准备离开
“站住”见她走祁佑笛急忙喊着
薄盼像最开始一般假装沒有听到的继续往前走
“你聋了吗我叫你站住你都听不到的吗”
忽然楼下的那个男生跑了上來脸上还带着怒意
薄盼继续往前走着眼看着就要走到自己的房间了却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了胳膊
“你干嘛呀”薄盼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推开他的手
“走去给我刷鞋你昨天就沒有给我刷”说着祁佑笛就拉着她往盥洗间走去
“喂我为什么要给你刷鞋呀你放开我啦我不要给一个冷血的蛆虫刷鞋”
拉着她胳膊的人一下子停了下來然后他转过身用他那深邃的眸子看向对面的女生
薄盼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來沒有见过他这样的眼神而不禁地瑟缩了一下
“冷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