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回到了酒店便给吕良打了电话让他帮忙约一下封佑宸
同在德国留学的时候吕良是因为封佑宸的关系才认识了这个豪放性感的法国女人如果他是封大少他宁愿选艾玛也不选魏伊诺无可厚非的在两性关系当中艾玛比魏伊诺要省心的多而他吕良从來都是不喜欢在女人身上花费太多心思的男人
当然目前帮着艾玛再约封佑宸显得有那么一点儿不地道但是怎么说艾玛都大老远地來了作为朋友这么忙不好不帮
“你说什么艾玛來上海了”封佑宸在办公室里接到吕良的电话的时候差点儿沒从椅子上跳起來他太意外了当然他还不至于马上能想到艾玛的到來与金安安有关他稍微沉了沉“这样既然來了你就略微替我尽尽地主之谊吧我就不出面了”
关于艾玛是封佑宸一个时期的很好的玩伴他们不像情人更像是朋友他也从來沒有要把她当成爱人从一开始他们发生关系也是因为艾玛耐不住寂寞想勾引了他后面成了他的专职模特了
封佑宸曾经很熟悉艾玛的身体甚至在艾玛的未婚夫杰夫去到德国和她团聚之后他还想念过她的身体他并沒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有生理上的需要很正常因为与艾玛之间的友谊他其实应该去见见她毕竟沒有人告诉他艾玛是因为他來中国的人家也是为他而來的
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有魏伊诺就不能不慎重了所以他还是很理智地回绝了
“宸不是吧真的不见”吕良的话也带着些轻蔑的语气
“沒有必要了吧如果让伊诺知道她准会误会”
“哼哼我倒是觉得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如果不是还对艾玛有意思干嘛不敢见再说了艾玛既然來了依照她的个性哪肯见不到你就打道回府依我看早晚要见就不然痛痛快快的再说你不说我不说魏伊诺怎么会知道这事儿”吕良有些不甘心连一个信使都做不好极力地劝说
封佑宸略微思忖了一下吕良说的也不无道理“好吧你们在哪儿”再说他都这么说了还不像朋友一样礼遇艾玛吧还不让吕良这小子把他给看扁了
“华道夫酒店一会儿我们在一楼的餐厅等你”
“好的我马上到你们先叙着”因为是你们所以他沒什么好担心的即便魏伊诺知道了还有吕良这个证人
封佑宸稍微想了一个还是事先给魏伊诺打了个电话沒有要从实招供只是以防万一随便找个理由报备一下今天晚一点儿回家
那边的大排档里魏伊诺已经喝了个烂醉电话响起來的时候魏伊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喂总裁我是Jeffrey哦诺儿在家呢她在浴室帮我妈洗头需要我叫她一声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魏伊勋变成了一个善于撒谎的人了
魏伊诺居然回家了想想她有家人陪着应该暂时想不起他來吧他甚至会担心在和艾玛叙旧的时候会接到魏伊诺的电话他会心虚心虚就会露出破绽
封佑宸连忙说“不用了我就是想跟她说今天我这边有点事儿可能晚一些回公寓”
“好的我知道我会转告她”
挂着电话魏伊勋的唇角笑了笑首先想到的是封佑宸要去见艾玛了这几天他一直想制造机会抓他个现行给傻丫头看沒想到得來全不费功夫这在有大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可是真的这么残忍吗去亲手撕开魏伊诺的伤疤他爱这个丫头他不忍心让她伤心流泪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他们之间必然会越错越远
他又摸出自己的手机给金安安发了条短信问明了现在艾玛的动向
“诺儿我们该回家了”魏伊勋伸手搀起魏伊诺的胳膊
魏伊诺真的醉了她的脸颊红彤彤的两只眼睛也有些迷离了这顿酒真的很给力让她整颗心都麻木了都不知道难过了更沒有胡思乱想了
她费劲儿地抬眼看了看魏伊勋试探地叫了声“哥”
“嗯是我咱们回家了诺儿”
“呵呵听到你叫我诺儿真好咦我们这是在廖叔叔的大排档耶咱们是不是回到小时候了我好想好想回到小时候……”
虽然魏伊诺有些口齿不清了但魏伊勋还是听到了她想回到小时候其实他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回到他向她表白之前那时候他对诺儿的关爱让她沒有负担是的他成了她的负担她的梦魇或许永远都走不出來了
特别是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做和正要做的事情魏伊勋又有些犹豫了爱真的可以自私到去伤害对方吗而自己真的要去制造她新的梦魇吗他有些胆怯了
坐在车上魏伊勋怔怔地看着不省人事的魏伊诺瑟瑟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诺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魏伊诺突然往前伸了伸脖子吓得魏伊勋赶紧把手拿开了“诺儿咱们回家啊”
“不我不要”魏伊诺摇头晃脑地说“哥我不回家我回公寓佑宸等着我呢……佑宸我的佑宸就也抢不走……”
魏伊勋拖着她往车上走“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封佑宸”丫头是你自己要去的可不要后悔啊他其实在鼓动自己也为自己的不良居心开脱“如果封佑宸能把持住自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谁去酒店堵他们都不成问題的是不是”